白七彩忽然放聲哭了出來,就好像閥門被打開,壓力盡情的釋放,這兩年積累的困苦,這兩年積累的情緒,所有的所有,一同釋放出來,她不覺得自己在哭,而是在發泄。
“好姐姐,你怎么了那人難道是我眼花了不成”白露趕緊安慰白七彩,而外面的人也因為哭聲圍攏過來。
“白師姐,怎么了”
“沒事兒沒事兒,你們趕緊練晨功去吧,別進來。”白露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勸走了外面還要勸里面。
“姐姐,你別哭了,說話啊,你到底怎么了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白露努力回憶那個男人,咦,現在想來一身的陰氣,斗篷把整個人都蓋住了,見不到真面目,好像還怕陽光一般,一下子就沒影兒了
見不得陽光見不得人啊。
白露忽然臉色蒼白:“難,難,難道是游少宗回魂了不是吧,這也不是頭七啊不對,頭七都
過了那么久了,游少宗這才眼巴巴的趕回來難道他腦袋被鬼門擠了”
白七彩那邊竟然連哭帶笑的:“死丫頭說,說什么呢你你氣死我了。”
白露這才抱著自家姐姐笑道:“哎呀,好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呢”
“是,是游吹云回來了。”白七彩的眼眶中淚水漸少,逐漸增添的,是瑩光閃閃的由內而外的希望
“真的”
白露也高興道:“我就說游吹云沒死吧他洪福齊天,不對,不能這么說應該是”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白七彩抽空補了一句。
白露啪的一聲拍巴掌,大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陳力閉關出來,司天監竟然忙得團團轉,一群官員在沙盤那里爭吵。
“絕不能,選在這里,這山溝溝八面來風,是,雖然大氣招財,但是沒風的時候怎么辦,它就是八面漏風萬一風不調雨不順,就走了老路子了”
“不啊,這個地方不能只看風水,它的戰略意義很大啊,選了這個地方則是一個天然關隘,堵住了這個八面漏風的地方,它便固若金湯這可不是一個關隘,這是一個天下五大宗,必然能夠堵住的”
“不行不行,怎么看,還是選一處交通要道,起碼也得是固若金湯的地方,那樣才有利于打仗”
成是非帶頭,一群師兄弟吵得不可開交,而監正大人抱著雙
手坐在那里也不說話,秦蘭伺候著吃葡萄,不過監正大人不吃東西,這葡萄卻全進了秦蘭自己肚中。
“怎么了這是吵吵什么啊我腦袋都給吵大了”
陳力的分量還是比較重畢竟論戰力值,他僅次于成是非之后。
“老十,你回來了來你看看,吟嘯宗重新選址,是不是選這里合適”
“鵝城”
“對咯,背靠鳳鳴山,人口多,輻射遠,交通樞紐,九省通衢若是打回來土地,可以堅守,打不回來,也可以做萬里長城的地方”
成是非指著沙盤之上的一處名叫鵝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