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監正大人問我愿不愿意做小廝,打掃問天塔,我同意了啊。”
成是非又問道:“小廝月俸怎么發”
“監正大人說從他的月俸里面扣,每月五錢呢”老頭頗為滿意:“比起以前還漲了二錢,存些錢說不定還能討老婆呢。”
成是非等人哭笑不得,既然如此,他們便不用再送人了,想不到監正大人原來早就安排好了。既然是小廝,便是監正私人聘用的,就不是登記再冊的小廝,而是算在監正腦袋上了。
“大師兄,咱們好像誤會監正大人了。”
成是非點點頭:“是啊,我得去好好道個歉。”這時他忽然扭頭看向一臉羞愧的陳力:“你干什么了”
隨后他又注意到后面的師弟們也是一臉的尷尬和蒼白。
“你們做什么了”
陳力竟然有些微微臉紅:“沒,沒做什么太過分的”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成是非進入院內,滿眼都是大字報,紅色白底,好似血淋淋的。
底層也是人
還我青春
為國家盡忠,沒有好報
這些字眼都是扎心得很,個個誅心之言,稍有不好,換做普通衙署,恐怕兩頭都要受罰,頂頭老大的烏紗帽就要摘掉。
雖然這一條不適用國家特別機關司天監,但是無疑,也是讓監正顏面盡失的。
更遑論今日司天監來了許多客人。
盧子劍等人亦是站在大院之中,皺著眉掃了一遍,任姑娘訝異道:“監正大人請我們來修煉,也不小氣啊”
不懂和尚立刻阿彌陀佛一聲:“慎言慎言,監正大人怎么可能小氣。”
盧子劍搖頭道:“司天監里這般模樣,若是傳了出去,不免也是被人嚼舌根。”
任姑娘拉了拉盧子劍的衣服,原來成是非陰沉著臉從旁邊走過去,顯然三人的對話也給他聽得清清楚楚。
陳力等人提著水桶,飛快的奔走,不一會兒便將所有的大字報清洗了,唯獨一處紅漆所寫,怎么也洗不掉,陳力著急之下,將墻皮也連著摳了下來。
收拾干凈之后,陳力來到成是非身邊:“師兄,都處理好了,您看,是不是沒問題了”
“沒問題”
成是非暴跳如雷:“你還好意思說這個”
陳力在師弟們面前被罵,一時間很沒面子:“大師兄,咱監正大人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我相信他老人家不會在意我們下面小打小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