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后來齊天被游吹云代替,可是這一年不知怎么的本應該躺在病床上落后的齊天,竟然一鼓作氣趕了上來,居然和黃化清有分庭抗禮之力了。
鎖龍井忽然爆發出一股通天徹地的力量,整個京城都晃動起來,尋常人家的鍋碗瓢盆都摔碎不少。
皇帝本來在養心殿休息,忽然猛的拋出手中的參茶,金杯被摔得凹陷,茶水淌流一地。
他本來要干什么,可是還未行動的時候,穿著黑斗篷的監正大人已經出現在面前。
轉瞬之間,忽然又有一老頭出現在斗篷人面前,此人雖然不穿斗篷,穿的是獬豸官服,但他面色陰鷙,腰間別了一把武官的大刀,可謂不倫不類。
“大膽”老頭滿臉胡須好若鐘馗:“你竟然敢刺帝不成”
游吹云瞪大了眼睛打量眼前這個跟他散發相同氣機的老頭,驚詫的望了望故作鎮定的皇帝::“祁霆堅”
“豎子爾,安敢直呼本座姓名”
祁霆堅當年乃是太子少保,如今皇帝重啟重用他,更是加封了太師虛銜,如今更掌握著司天監,可謂是位極人臣,受到皇帝重用的他,也在司天監搞得風生水起,沒多久就培養了自己的心腹領導班子,供皇帝驅馳
“呵呵,你不是太子的反賊嗎怎么又從囚牢之中滾出來,化成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在這里唱大戲了”
祁霆堅冷笑一聲,拱手過左肩:“當今文鴻陛下圣明,比那廢物太子好得多,我可不想做一個不識明主的愚昧忠臣。”
“賣主求榮,還說得大義凜然”
游吹云一甩衣袍,看向皇帝:“陛下真是急昏頭了,祁霆堅這樣的叛逆也敢重新啟用陛下這這么不相信我”
游吹云把話挑明,文鴻帝也甚是惱怒他雖然不知道游吹云如何從鎖龍井那個死獄一般的地方逃出來的,但提及此事,他也想提拳打人。
“游吹云你還好意思說你跟誰作對不好,偏偏和圣火起沖突若是圣火以后不開龍榜,我大夏的序列棟梁豈不是逐漸凋零你動搖了國之根基,還有臉在這里說我相不相信你”
游吹云冷笑一聲:“什么序列我大夏立國乃是太祖上馬南征北戰,靠的是手底下的手足將士還有后方勞苦百姓們的支持。
祁瑾瑜你如果妄想靠區區幾個人撐起國家,我勸你禪位算了”
文鴻帝勃然大怒,將懸掛在背后的澄黃龍劍猛地擲出,鏗鏘一聲插在游吹云腳邊。
“朕禪位那讓你游吹云上位如何反正你身上也有皇家血脈”
“這皇帝,還是留給你自己做吧”游吹云本就不滿皇帝將他鎮壓到鎖龍井之下,所以根本就是來吵架的,一腳踢折這把柄天子劍,將皇帝氣得臉色鐵青呼吸不順。
“你敢走”
“我憑什么不敢老子從鎖龍井都跑出來了,你奈我何殺了我唄。這個監正位置讓給祁霆堅便是,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
皇帝的眉毛都氣歪了,深甚至一口氣都沒能提上來,大太監知道不能在裝死了,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滑跪出來:“游大人不能走呀,游大人,趕緊給皇上道個歉吧,游大人奴婢求求您了游大人。”
然后大太監又勸皇上:“皇上息怒啊皇上,游大人是您的學生,學生總是有一根筋的時候,那需要您諄諄教誨啊皇上您千萬別生氣,等游大人想明白了就會知道老師是為學生好的。”
可是游吹云根本不理會大太監,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