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吹云在南方以監正名義徹查軍隊貪墨,已經查到歐陽國公府,查到老太君頭上去了。他在信里面問我怎么辦”
蘇西橋道:“能怎么辦,就算有什么證據,也不能辦歐陽國公府一動,南方防線怎么辦不能辦”
沈寂也道:“元翁,此時絕不能辦。”
余袖白老臉皺成了菊花:“他的意思是重辦。”
歐陽國公府。
老太君看著這些國公府的舊人,他們年輕時候如此英勇善戰,都有為國犧牲的覺悟,想不到老來竟然成為了一只只碩鼠,將軍隊吃空。
這下子被人家找上門來,知道怕了,這才跑到國公府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實在是。
“實在是該死”
老太君鐵青著臉環視一圈:“我早就發現你們鬼鬼祟祟,沒想到在老身的監督之下,你們還是能找到漏子貪墨。現在被人家檢舉,知道怕了,晚了”
“我們”
“貪污成性,竟然連撫恤金的主意也敢打實在是令人痛心疾首,老身若是還能拿刀,非要把你們一個個的劈了不可
此事老身不但不會幫你們,還會提前執法,不等欽差,該掉腦袋的,一個都逃不掉”
老太君的勃然大怒,在場所有人也不止看到一次兩次了,倒也不是很怕,全都圍攏跪過來討饒。
可是這一次好似觸碰了老太君底線,她老人家是鐵下心來開展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此事老身不管,你們自求多福吧。”
老太君喚貼身侍女:“阿芳,咱們走。”
阿芳也有了一定年紀,她服侍老太君很久了,于是推著老太君的輪椅,緩緩將老太君往后堂推去。
“老太君,您真的要殺了這些國公爺的舊人”阿芳給老太君的雙腿鋪上毛毯。
老太君面露狠厲之色:“國家正處危機之期似這等事情必須以雷霆之擊斬草除根,否則將禍延國公府。
那欽差無兵無權,卻能在這波云詭譎之處一步步查明真相,背后必有靠山”
“欽差背后的靠山那不是陛下么。”
“不不不,想查軍隊的貪污比登天還難,你想,貪污者同氣連枝,查軍隊貪污必然上下動搖,若是逼到其起兵造反又該如何
可是這為欽差到現在都還好好的活著,這說明什么,他必有倚仗,就是不知是何方高人在庇佑于他。”
阿芳點頭道:“原來如此”
“不過等不了欽差了,如今只好自斷一臂”老太君目光果決:“其實老身我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蠅營狗茍,證據也都捏在了手里。
現在,哼哼,國公府是時候來一場徹底的清洗了。”
忽然,老太君臉色一變,看向阿芳,阿芳則立刻尖叫道:“快來人,請醫師老太君又犯病了快啊,快啊”
隨后有幾人沖進來。
“奶奶”帶頭的是歐陽白駱,身后一人乃是挎著藥箱的歐陽靖德,還有一些國公府的人。
歐陽靖德上前來檢查一番,抿著眉毛道:“不應該啊老太君的頭疼抽搐之癥的毒素被我盡去,怎么會舊癥復發”
“怎么辦怎么辦聽說醫圣在江南醫館,我這就去請”
“嗯,請不來醫圣,將醫圣弟子齊青請來也可”歐陽靖德著急老太君,也不管不顧自己也是一位醫師,頗不要面子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