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撒嬌似的甩著她的手臂:“我們去隔壁鎮上看看嘛,說不定我就能解決呢,我怎么說也是有元嬰巔峰的修為呀。”
虞妙意有些為難,一時難以決斷。
“我......”
“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今天就出發吧!”
玄月悄悄瞪了一眼許大夫,示意他幫自己說話。
許老頭捏一把冷汗,戰戰兢兢地開口:“虞仙醫,你不如就麻煩走一趟林杉鎮吧,興許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看吧,老頭也是這么想的,妙意咱們就趕緊出發吧。”
虞妙意拗不過他,況且自己也沒有十分想見到汪玉樓,當時的尷尬場景歷歷在目。
“那患者......”
“有許老頭在,不要擔心。”
玄月迫不及待地推他們出門,利落地合上醫館的大門:“走走走,我們快點走吧。”
虞妙意無奈地拉住他:“別推了,好好走不行嗎,我不叫汪玉樓了。”
“真的?”玄月瞪大眼:“你不要騙我。”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說不叫就不叫。”
赤麟白他一眼,嘀咕了聲膽小鬼。
林杉鎮距離廣通鎮僅有十里之遙,以他們的腳程只需要一刻鐘就能到達。
玄月順著氣味追到河邊,在一條渡船邊停了下來。看樣子當時樵夫就是坐著這條船來到的醫館。
河的對岸就是林杉鎮的大門,此刻排著稀稀疏疏的隊伍,身上都扛著不少貨物,想來應該是趕集結束的百姓。
“走橋吧。”虞妙意看了一眼停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所以還是遠離它吧。
橋上也有不少身著冬襖的居民,被寒風吹得面上發紅,但也難掩喜色。
虞妙意等人乍一進入林杉鎮,就被這里蕭條凄涼的氛圍驚了一瞬,原因無他,在別人張燈結彩的新春里,這里鮮有紅燈籠,甚至連對聯都沒有幾家能夠貼出來。
再往前走,有些商家竟然掛著白布條,一排接一排地隨風飄蕩,人人緊閉著房門,空蕩的大街上人都是默不作聲地快速垂頭行過,仿佛背后有洪水猛獸在追。
“姐姐,這里妖氣很重。”赤麟上前一步護住虞妙意,警惕地環視四周。
玄月動了動鼻子,嫌惡地嘖了一聲:“低等的妖怪而已,不足為懼。”
已經有路人注意到他們三人的異常,但是他們只敢偷偷撇上一眼,間雜著或復雜或詭異的目光,匆匆消失在街道的角落里。
虞妙意問:“玄月,你還能分的清樵夫身上的味道嗎?”
“那當然,你可別小看我。”
玄月拍拍胸脯,走在最前面,沿著主道一路向前,這里的氣味越來越明顯,直到虞妙意都有些不舒服。
濃烈到有了攻擊性。
“姐姐?”赤麟見她皺眉,以為是身體不舒服,緊張地問:“你沒事吧?”
虞妙意擺手:“不用管我,繼續追。”
玄月靈巧的身影在前面開路,一路掀開不少障礙物,底下隱藏著的奇怪妖精都被他順手殺個干凈。
一個、兩個、三個......十個、二十個......
他們已經數不清碰見多少個妖怪了,虞妙意是越看越心驚,小小的林杉鎮竟然隱藏著這么多妖怪。
他們生活在什么樣的環境里啊。
玄月停在一處胡同巷子的門口,指著遠處對門的院子:“味道的來源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