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虞妙意還是抵不過玄月的苦苦哀求,沒把他的御獸袋給用了,而是掏出一個新的,恭恭敬敬地請月華進去小憩幾日。
隨著熊熊大火燃起,無名的山頭盡數被付之一炬,無數的生靈四散著逃開,滾滾黑煙上是飛鳥盤旋鳴叫,哀轉凄異。
虞妙意走在最后,忍不住回頭去看著一座無名山,實在是不清楚為何月華要拋棄這里,明明他十分熱愛生活。
再次回到林杉鎮,街上若有似無的妖氣已經淡了許多,再也不是先前到處都是不知名小妖的恐怖場景。
或許這件事情和月華有關,再不濟他也知道些什么,但是沒有一個人想問,除了虞妙意之外沒人愿意深究其中奧秘。
鐘初九就此和汪玉樓五人告別,他在未被樹精抓來之前是一路尋找父母而去,如今他要繼續踏上這條旅途。
虞妙意雖有些不舍,但明白他的心情,離別時贈送了他一枚護身符作為禮物,而鐘初九也偷偷送給她一沓紙人,說總歸會用上的。
至于用處,鐘初九只是笑,卻不說,把虞妙意笑得一頭霧水。
解決了林杉鎮的問題,虞妙意渡河回到廣通鎮,在許氏醫館里見到狀態良好的樵夫,他見了虞妙意三人便要下跪道謝,被玄月攔住了。
“你要是好了,就趕快走,省的我們還要照顧你。”
虞妙意斥責地瞥他一眼,笑道:“別聽他的,你身體還未痊愈,在醫館里多呆幾天為好,你母親那里我們去看過了,一切安好,你且安心養病就是。”
樵夫抹了一把淚,怔怔地不做聲。
虞妙意掀簾子出去,吩咐學徒每日換藥,如果出現問題及時來找她,這才放心離開。
出了門,四個人之間的氣氛驟然間凝固了起來,他們似乎忘記了一直沒有講話的汪玉樓......?
玄月白了一眼他,譏諷:“你還要這么死皮賴臉地跟多久,沒看見我們要回家了啊。”
虞妙意默默地摳手,有點心虛,畢竟是她把對方召喚過來的,現在又要趕他走,不合適吧。
汪玉樓扇著扇子,繞過他來到低頭不語的虞妙意面前,語氣有些委屈:“小妙意,我可是鬼宗的宗主啊,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可是聽到你的消息,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你現在......”
虞妙意越聽越愧疚,實在是良心不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下了決心。
“那你就跟著我們吧,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
玄月跳腳:“不行,我不同意!”
說著他扒拉赤麟,想讓對方也說點什么,可是紅發青年搖頭不語,抽出自己的胳膊,不想參合他們之間的事情。
多一個姐夫,多一種選擇嘛。
玄月見他沒有反應,只好去拽虞妙意,撒嬌道:“你把他趕走好不好,我不喜歡他。”
如果擱在以前,她興許就答應了,但是她現在對汪玉樓正愧疚,別人說什么也沒辦法改變這個既定的事實。
“沒有商量的余地,他必須留下來。”
汪玉樓一合扇子,挑挑眉,挑釁地盯著玄月,艷麗的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那我們回、家、吧,小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