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許久,汪玉樓才勉強道:“他們......許是有事做吧。”
聽到這個回答,虞妙意十分不滿意,她秀眉微擰,斥道:“像什么話,什么事能比照顧宗主更重要,你要罰他們!”
汪玉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眼神充滿了愛意,偏執又繾綣。
“還有,你也要好好吃飯......算了,以后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汪玉樓受寵若驚地抬頭:“你說真的嗎?”
虞妙意拉住他的手,塞進狐裘里:“我從不騙人,他們照顧不好你我來,我以后就住在你的房間隔壁怎么樣?”
要汪玉樓說,最好還是跟他睡在一起。
“謝謝妙意。”汪玉樓笑了,淡鳶色的眼睛瞇起來,看起來心情很好:“還是你對我好。”
虞妙意坐到他身邊,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當提及鬼宗事務繁忙,他每天都要處理到深夜,她的臉上明顯地出現了心疼之色。
“就不能讓別人來處理嗎。”虞妙意枕在他膝頭,抬眼看他。
汪玉樓輕柔地梳理她的秀發,搖頭苦澀一笑:“沒有人能幫我。”
虞妙意眼睛一亮:“要不這樣吧,我讀給你聽,然后你說我寫。”但是自己又否定了:“不行,這是鬼宗的機密......”
汪玉樓按住她的腦袋,說:“就這么定了,你讀我答。”
如果這樣,她根本就跑不出他的手心了。
答應了別人就一定要做到,這是虞妙意的做人守則,她打量著汪玉樓,見他比先前瘦削,不滿地嘟囔他是不是不吃飯。
“小妙意你可冤枉我了,我每天都吃的很多。”
汪玉樓微笑著,神色柔和,少了平日里那些咄咄逼人的美貌。
“要不然今后你跟我一塊吃,日日監督我。”
雖然這是虞妙意的意思,但是怎么由汪玉樓說出來就變了味道,現在的她尚未品出來,以后她也不會懂。
汪玉樓就是拿捏住了她的單純直白,無論多驚濤駭浪的情感,只要被平靜所掩蓋,小妙意這樣的獵物永遠也不會察覺到,她在逐漸接近陷阱。
還不等虞妙意琢磨了,汪玉樓就吩咐別人給她騰出了一間空房,就在他房間隔壁,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虞妙意沒讓他在外多吹風,見日頭下沉,就推著他回去了。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汪玉樓感受著身后人的關心,蒼白的臉上逐漸揚起笑容。
這就是他一直在追尋的,寧靜美好的生活,不會為了生計奔波,不會因為詭計而苦惱,他只需要早上鉆進妙意的懷抱,聽她惺忪地嘟囔。
或許他們還會有或乖巧或叛逆的孩子,滿院子亂跑,那個時候小妙意肯定會是慈母,而自己就是嚴父。
汪玉樓回頭看著她潔白的下顎,出聲:“小妙意,你喜歡這里嗎?”
如果不喜歡的話,他們婚后就找一個美麗的世外桃源,躲開玄月那樣的討厭家伙,永遠生活在一起。
虞妙意沉思,搖搖頭:“對不起,我還是更喜歡凡人界,那里才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汪玉樓也沒有多沮喪,這確實是在他意料之中的結果。
凡人界也有很多隱沒之地,足夠她慢慢尋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