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遙邁出家門的半只腳一頓,冷冷地看著三人:“我不是你們聯姻的工具,我有女朋友,以后也只會娶她一人。”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
“阿遙哥。”寧婉,喊了一聲,眼里蓄滿了淚水,那種要哭不哭的模樣,一瞬間就讓安祥云心軟了。
“小婉別哭,放心吧,我和你叔叔只認定你這一個兒媳婦兒。”
寧婉哭著點了點頭。
……
今天晚上幾人定了一個KTV包廂,蕭凡和葉南也算是和他們認識了,便自作主張的邀請了蕭凡和葉南。
紀筠和季風是第一個到的,看到蕭凡葉南和陸飛遙林夏成雙成對的進來挑了一下眉。
“喲,這是在一起了?”
紀筠笑著打趣了一句。
林夏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陸飛遙笑著給林夏拉了一下椅子。
“喂,看看人家,都知道給女朋友拉椅子,你呢?”紀筠洋裝生氣的踢了一下季風的腿。
“人家這是小別勝新婚,咱都老夫老妻了,講究這些干什么?”
季風倒是沒有一點自覺。
“筠筠,看看,我給你說什么來著,這男人一開始都是寶貝長寶貝短的叫著,等過了這個熱戀期啥都不是。”
紀筠認可的點點頭。
“哎,男人啊。”紀筠感嘆了一聲,隨后看著林夏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夏夏來我這里,不要跟臭男人在一起。”
林夏眼神飄閃了幾下,結結巴巴說道:“額,這個不用了吧,我,我坐這兒就好。”
紀筠:“……”
“紀筠,你這朋友不行啊。”
自從那天之后,蕭凡的笑越來越多,現在甚至已經開始打趣紀筠了。
紀筠哼了一聲:“有異性沒人性。”
說完下意識的拿起旁邊的酒瓶,熟練的打開,到嘴邊時被人搶了先。
“喝這個。”季風拿起一瓶酒遞給紀筠。
“……”酷魅,一個低度數的蘇打酒。
如果她的胃無限大的話,喝多少瓶都不會暈的那種,和動力火車差不多。
“嘖,紀爺,怎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喝酒這塊還是被管的這么死啊?”
林夏特意把“紀爺”二字咬的極重。
紀筠感覺丟了面兒,推開季風手里的酷魅,看向旁邊,冷哼一聲:“誰怕誰啊?”
說著手就在季風的注視下伸向另一瓶酒——銳澳。
“哈哈哈”
幾人毫不留情的笑了起來,就連平時溫文爾雅的葉南都笑出了聲。
紀筠額下滑下三條橫線。
季風寵溺的揉了揉紀筠的頭:“乖。”
“!!!”她不想乖,真的,一點都不想乖。
可是好氣,雖然不想乖,但想聽季風的話。
曾經的校霸威風在他面前一點都施展不起來。
這算是幾人過了幾年后第一次聚的這么全,季風和紀筠沒提謝章飛的事情。
陸飛遙私下問過季風,季風只說是沒有消息。
這個酒吧離季風家挺近的,兩人就沒回紀筠那邊,兩人都喝了酒,就找了個代駕。
今天雖然季風看著紀筠沒讓她喝酒呢自己卻喝了不少。
神智有些不清醒,一路上季風抱著紀筠不停的叨叨念,紀筠一句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