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哨子,那老板認識?”慕小軒壓著聲音,無比懷疑。
慕如寶炸了,“不認識我讓你去?!”
慕小軒連忙拉著板兒跑了,他姐,不能惹!
老板娘金紅鸞對著身邊的店小二使了個眼色,讓店小二跟著去一趟。
小崽子們跑了不要緊,主要是一定要將他們被通盛錢莊拒之門外的樣子看到,回來好好學一學,也給面前這丫頭片子一點教訓。
店小二看懂了老板娘的意思,連忙追著跑了出去。
大堂里安靜下來。
人們都在看熱鬧,也沒人點菜了,她也不用去后廚,索性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慕如寶也累了,總在樓梯這里杵著,也累不是?
她也就近找了個桌子,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還不忘喊韓錦卿。
“相公,過來坐呀!”
韓錦卿挑眉,她今天可喊了他好幾聲相公了,這是醋了?
他臉上的冷漠柔和了不少,衣擺一掀,也坐了下來。
金紅鸞直勾勾地看著韓錦卿,這男人撩一下衣擺都如此與眾不同,氣質卓絕,太招人了。
慕如寶氣炸,把凳子搬搬,橫在韓錦卿和金紅鸞的中間。
擋住!擋住擋住!
金紅鸞有點......
韓錦卿唇角邊的笑意,更大了。
他輕輕握住慕如寶放在桌子上的手,“別怕。”
慕如寶的臉騰地紅了,“誰怕了,我又不是沒錢!”
她當然不好意思說怕那風騷的老板娘看他!
“你知道我的意思,嗯?”她就是醋了。
“好了啦,這么多人看著呢!”慕如寶被男人了然于胸的樣子,弄了個大紅臉。
其他男人or其他女人:被喂了好飽的一波狗糧!
等了一會都不見有人回來。
所有人都以為兩個小孩子定然不敢拿個木頭哨子去通盛錢莊,肯定是跑了,看著坐在那里膩膩歪歪的兩口子,又都有點煩躁。
就連一向淡定的老板娘金紅鸞,都有點不耐煩了。
暗處里,站在柱子后面的風行,差點摔下去。
他家主子,就這么喜歡那個小瘋婦?
上次和主子見面之后,他就派人去將主子身邊的人查了個徹底,也知道這么多年主子受了多少苦。
被慕如寶那個瘋婦虐待折磨成了什么樣子!
風行一直以為,主子讓他去調查慕如寶,是要報復,現在一看,完全不是!
剛才在慕如寶被店小二為難的時候,主子淡淡地對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立馬就懂了!
這是讓他做好掏錢的準備!這個月剛發的賞金,今天就要被主子征用了。
可是,風行也就認為,主子是不想因為那女人失了顏面,哪知道,現在主子竟然因為那女人吃醋,笑了!
蒼天啊,大地啊,他們的主子,原來是會笑的!
曾經兄弟們都集體猜測,主子向來不茍言笑,沒有半點喜怒,可能是先天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