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總局大院,這次比賽中國隊內部不和的消息已經驚動了曲長歌,甚至還有更高的領導層在關切此事,顧千瞳意識到必須盡快調查清楚,甚至有必要直接拉著李長逸當面向領導匯報。
她和唐槐在來北京的路上,已經反復觀看了蒙塔豐分站賽的轉播錄像,大致推斷出一些緣由,現在是當面確認,給李長逸一個解釋的機會。
在前往市區的1小時路程中,顧千瞳在車里問話,一開頭就是:“高熵和烏力罕又什么過節?他倆為什么會在半決賽中相互沖撞導致受傷?”
李長逸和武纓等人都知道班克斯戰術安排不妥,與烏力罕產生了矛盾,也目睹了比賽過程,當即就實事求是地講了經過。
顧千瞳做了記錄,馬上又問:“你和高熵有什么矛盾?為什么在小組淘汰賽中非要一較高下?”
(本章未完,請翻頁)
李長逸笑了笑:“我和他沒矛盾,競技體育,誰不想勇爭第一呢?”
唐槐在旁邊插話:“說謊!你就是不服氣唄,完全不顧大局!”
“是,唐助理教練說得對,我不服氣,我就是想證明自己也有被集中資源培養的價值!”
他硬氣地回應,這次所有矛盾,歸根結底起源于主教練的偏心;導火索是張志旺受傷班克斯漠不關心;催化劑是到了奧地利后,班克斯完全沒盡到主教練的責任和義務。
這些都是實情,有武纓、李萍萍作證,唐槐本人也知道這一點,可是只用這套說辭,在領導那里是過不了關的。
因為榮譽大于天,高熵去年拿過一次分站賽冠軍,被主教練重點培養是合情合理的,李長逸和烏力罕作為運動員,不服氣就亂來,搞砸了比賽,讓中國隊錯失了千載難逢的榮譽,這是必須要追責的。
唐槐帶著無比惋惜的語氣:“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好苗子,準備帶隊征戰十年的棟梁,這下完了,都開除了還玩個屁啊!”
“開除?為什么,憑什么!”
李長逸瞪大了眼,完全沒想到會是這么嚴重的處罰。
顧千瞳同樣悲觀:“烏力罕的問題很嚴重,惡意阻擋隊友致使受傷、當面挑戰主教練權威、破壞隊內團結并且嚴重影響了今年的比賽成績,開除是必然的。至于你,如果只看淘汰賽里的表現,還不至于開除,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毀了中國運動員的形象啊。”
“我怎么了?我沒干什么……”
李長逸一臉懵逼,正極力爭辯,唐槐遞過手機,上面反復播放了一段視頻。
那是唐槐在出發臺上向黑默林豎中指的鏡頭,被奧地利的攝像師捕捉到了,在轉播錄像中多次以回放,最后還以花絮的方式呈現。
國外的解說員們毫不客氣地對李長逸做出了批評,并且以此來抹黑中國隊,疊加上隊內不和、惡意侵犯等問題,讓他們成為觀眾眼中的笑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