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粟內使(掌管國家經濟)風清揚也站起了來。
他本是秦穆公以五張羊皮換來的被楚國消滅的虞國大臣百里奚的后代。
百里奚生兩子,一子仍舊氏百里,另一子氏為風。
此二子在秦穆公死后下海經商。
經過幾代人的經營。
皆是名揚天下的巨賈。
風清揚的官職治栗內使也是通過賄賂太尉魏冉、相國甘龍賣來的官,掌控秦國經濟命脈。
風清揚雖然家財萬貫,錢多到數不過來,幾百代人都花不盡。
但他本人長的卻是十分精瘦,宛若一個退了毛的猴子。
風清揚笑瞇瞇地說道:
“那贏不識雖然膽大到敢刺殺三公子您。
但好壞也是贏氏貴族。
乃是庸城嬴氏貴族安插在咸陽的一條大腿。
你當初把庸城嬴氏貴族的大腿給斬斷了。
如果你現在通告天下,是你錯了。
枉殺賢臣能吏。
我可以保證,所有嬴氏貴族全部可以放棄成見,新仇舊恨都隨風去吧。”
“三公子……”
不少出身嬴氏貴族的大臣紛紛起身。
請三公子贏天務必答應。
這一下可看傻了甩手不干的世子嬴蕩: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可是我嬴蕩的黨羽啊。
竟然當著本世子的面。
收攬老三?
是何用意?
怪不對君父說甘龍不是真心輔佐我。
果然如此。
太尉魏冉頓感壓力巨大。
他在大臣面前都是保持著煢煢孑立的樣子。
沒有任何黨羽。
所以此刻只能急的干瞪眼。
四公子嬴稷則祈禱三公子贏天切莫答應。
繼續發瘋才是。
三公子贏天皺著眉頭掃視了一眼那些出身嬴氏貴族出身的大臣。
低著頭連續喝了三口濁酒。
拍了拍肚皮,一臉怒意。
指著相國甘龍、左司空杜摯、治栗內使風清揚等秦國嬴氏貴族、世族出身的大臣煌煌論道:
“千百年青史從頭再翻過。
看前朝多少往事皆如昨。
掙不開奴性的枷鎖。
蒼生血作爾等公卿杯中酌。
三馬吞山河,京觀成恩澤。
海內稱頌功德。
將相局高閣,世代王侯血脈俱一色。
萬民寥落,天下安樂!
合書望今朝,又見兩馬同槽。
王土黯然歸宵小。
華夏有光差千萬工農枕芒草。
尊嚴盡是葬送煎熬。
是誰拜鬼神復禮教舊法。
圈養世人相互撕咬,跪地求福報!”
三公子贏天刻意指向相國甘龍、左司空杜摯罵道:
“好個欺世大盜!”
三公子又看向治栗都尉風清揚怒指:
“所謂的貴族、世族舊法越發的可笑。
不過是屠人不用再揮刀!
蒙塵的明鏡何所照!
高懸處,銜鏡者南山梟。
時代的車轍,往復又曲折。
彼時亦如此刻。
惡人害山河。
巨賈稱圣悍然登樓閣。
煌煌宮闕,夜夜笙歌。
回首望今朝,又見爾等亂世。
暗中碩鼠竊谷稻。
倉廩下億萬脂膏卻令誰中飽?
只手欲探云比天高。”
(這幾章求波打賞,沒問題吧。
其實通過前文,還有些。
結合我的筆名,大家能想到我是什么思想的人吧。
走在大街上,我只看到了為了好好活著的勞苦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