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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好不容易能緩一緩,正打算出門買包止瀉藥,就見蘇玉錦帶著六個如花似玉的美娘子走了進來。
陣容好不氣派。
何氏見這些美娘子個個腳下生風沖著她來,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
“錦丫頭,你要干嘛?”
蘇玉錦看見瘦了兩圈的何氏,差點沒認出來。
“沒干嘛呀。”
“沒干嘛,你、你帶……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何氏嚇得連話都說不直。
蘇玉錦見她這副模樣,搞惡心作祟,笑呵呵地回道:“抄家。”
何氏一聽,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止瀉藥也顧不上買,趕緊跑去老太太那里告狀:“娘,不得了了,錦丫頭帶了六個人來咱家,說要抄家。”
老太太正在睡午覺,突然被吵醒,脾氣十分不好。
沒好氣地說道:“六個人也叫抄家,何氏,我看你這腦子是瀉藥吃多了脫水吧。”
老太太罵完,頭也不回地倒床就睡。
何氏聽完,覺得老太太說的有點道理。
自己確實瀉藥吃多了,脫水。
見老太太悶頭就睡,也不敢多打擾,幸怏怏地溜了。
蘇玉茹見自己母親從奶奶房里出來,氣色十分不好。
立即上前問道:“娘,怎么了?”
何氏擺擺手,“那蘇玉錦領了六個人進府,個個腳下生風,看起來都是練家子,我問她干什么,她說要抄家。”
蘇玉茹一聽,眉頭微蹙,“奶奶不管嗎?”
何氏嘆了口氣,“你奶奶沒睡醒,沒心情管這檔子事,說我是瀉藥吃多了脫水。”
蘇玉茹氣憤說道:“奶奶怎么能這么說你,雖然您是有點瀉藥吃多了,但還不是因為蘇玉錦那丫頭。”
何氏聽完,著實覺得自己女兒說的有理。
誰知道她特地花了五十兩銀子點的紅燒獅子頭竟然全被她自己一個人吃了。
她也沒想到,這錦丫頭竟然這么難對付。
“不行,我絕不能讓錦丫頭當上侯夫人,這還沒嫁過去就這么難對付,這要嫁過去了還指不定怎么欺負咱們娘倆。”
蘇玉茹拿著手帕擦拭眼角剛擠出來的一滴淚,楚楚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侯爺怎么就看上她了?”
何氏見不得自己女兒受委屈,輕拍著她的手說道:“好女兒,這鎮北侯夫人的位置,娘一定會給你奪回來。”
蘇玉茹又擦了擦鼻子,說道:“謝謝娘~”
何氏嘆了口氣,這錦丫頭雖然母親早逝,唯一的弟弟也死了,可鬼主意最多,實在難對付。
蘇玉茹突然出了一招,附在何氏耳邊說:“娘,咱們要不讓她名聲掃地,這樣,侯爺就看不上她了。”
何氏一聽,這確實是個辦法,這些招式在別的高門大戶她見多了,可丈夫不喜歡這些小伎倆,她也就從來不敢用,如今為了女兒也只能豁出去了。
“這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至少要能逃過府里其他人的眼睛,要看不出是我們做的。”
蘇玉茹甜甜一笑,“這還不簡單,街東頭王家的那位少爺跋扈,平日里不知道睡了多少姑娘,咱們只要讓倆人稍稍見上一面,指不定就發生些什么。”
何氏點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蘇玉錦,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