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玄璃對召邪一心一意寵愛有加的深情,云瑤越發嫉妒得發狂。
聽見身后傳來其他貴女們說話的聲音,云瑤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陰毒,轉身朝著佑王府走去。
即使玄佑已經看不上她了,但她卻無處可去。
回了璃王府的召邪徑直去了云香所在的院落,卻在院門口看見身形憔悴的云霄。
也不過短短幾日,云霄卻仿佛歷經了幾世滄桑一般形銷骨立,全然沒有了曾經的風華絕世。
召邪站在云霄身側,見他低垂著頭,目光渙散,沒有絲毫的反應。
召邪嘆了口氣,莫不是打擊太大接受不了瘋了?那她就是罪魁禍首了,可惜了這一身輕功和這一張好皮囊。
召邪正感嘆著,便聽見院子里云香的聲音傳來:“你走吧,我不會見你的,我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
聽見云香的聲音,云霄終于有了一絲反應,只見他目光逐漸匯聚,抬頭看了看緊閉的院門一眼,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似乎下定決心要守著云香開門的那一刻。
“癡男怨女啊。”
召邪搖頭晃腦的嘆息一聲,隨后揚聲對著院子里喊到:“小香香,快開門!”
云香咂了咂嘴,一想到召邪又要多嘴多舌,干脆當沒聽見,轉身進了屋里。
召邪見她裝死,眼珠子咕嚕一轉,便拍著拍院門嚷道:“開門呀!開門呀!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呀!”
院門瞬間從里面打開,云香怒沉著一張臉,罵道:“你要死啊,胡說八道什么呢!”
召邪強忍住笑意,指了指一旁的云霄。
云霄從見到云香出來那一刻就來了精神,但是真正見到云香卻又不知道怎么辦好,想要上前卻又畏畏縮縮,擔心云香并不想見到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別提多讓人心疼了。
當然,心疼的是云香。
云香蹙眉問道:“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了。”
云霄沒有回話,只是眼中含著淚,一臉憔悴加悔恨,嘴唇抖動了半天,吐出一句:“阿香……”
那聲音嘶啞中帶著一些疼惜,云香頓時就紅了眼眶,曾幾何時她多想聽見云霄也這般喚她一句,可那一切都是奢望,如今真的聽見了,云香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未曾放下過他分毫。
兩人含情脈脈又不說破的樣子看得召邪心里難受,便不合時宜開口說道:“我今天來可不是看你們這對癡男怨女談情說愛的,我是來給你們下達命令的。”
云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白了召邪一眼,然后沒好氣道:“什么任務?”
召邪道:“云霄在黑衣衛里待了這么久,總對西北的勢力有些了解吧,我要你們去晏城,潛入黑衣衛內部,給我瓦解黑衣衛在晏城的勢力,然后換成我們的人。”
“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就能完成,云霄不用去了。”
召邪狠狠的在心里鄙視了一把云香,表面上不原諒別人,私底下又知道心疼人了,簡直是表里不一。
“不行!”召邪強硬道:“云霄作為叛徒必須得要戴罪立功,此次任務便由云霄全權負責,云香協助,若是完不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