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好幾天,姜雪和蕭陽的醫館終于整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一塊牌匾,這牌匾一定要高大上,雖然姜雪寫的一手好字,可這做牌匾的事卻不是她最拿手的,思來想去,兩人還是決定到正規做牌匾的地方去訂做一塊。
“媳婦,你說咱們得醫館叫什么名字好呢?”蕭陽的大拇指和二拇指摸著下頜,一臉思索的問。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姜雪笑著回應:“咱們得醫館就叫蕭姜醫館。”
“蕭姜醫館?怎么感覺名字有些怪怪的?”蕭陽明白姜雪的用意,將他們兩人的姓氏聯合起來,可卻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我覺得挺好的。”姜雪對這個名字倒是比較滿意。
反正蕭陽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名字,那就依了姜雪也好:“你覺得好,那就行吧!”
姜雪挽起蕭陽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口氣:“我們現在就去做牌匾。”
經過拉面館的盡鄰居介紹,不遠處有一位年紀快近八十的老頭,人人都稱他為郭老師,這老頭文化可深了,在北京城重點中學交了一輩子的書,帶出來好幾期優秀學生,退休之后,就開了這個牌匾店,生意還挺火,他做出出來的牌匾好像有一股特殊魔力,倒是找他做出來的牌匾,生意都好的很,所以做生意的人幾乎都去他那做牌匾,圖個好彩頭。
姜雪和蕭陽按照大神給的地址找到做牌匾的老頭,里面陸續有顧客那些牌匾,眉開眼笑的走出來。
“媳婦,應該就是這家。”蕭陽望著里面進出不斷的人:“顧客還真多啊!”
“二位是要做牌匾嗎?”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笑呵呵的走過來問。
“是,請問這是郭老師的牌匾店吧?”姜雪禮貌的問。
“沒錯,郭老師是我爺爺。”說話之時,小郭已經請他們進了屋子。
郭老師雖然已經年近八十,可氣質卻絲毫不減,姜雪看到他一眼,就感覺從他身上里散發一股濃濃的書香味。
“這就是我爺爺。”小郭指著正在為顧客寫牌匾的老頭說。
“小郭,幫客人把牌匾送回去。”郭老師見牌匾有些重,來的人又手腳不太利索,所以叮囑孫子幫他送過去。
“我去去就回。”話音落下,小郭抱著木質牌匾離開。
姜雪有特意注意到牌匾上的字,蒼勁有力,完全可以跟前世的書法家有一拼。
“媳婦,郭老師真的好厲害。”蕭陽發自內心的贊嘆。
“我的字在郭老師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姜雪開口接應。
“你們要寫什么牌匾啊?”待所有的顧客都走光了之后,郭老師的目光落在姜雪和蕭陽身上。
“郭老師。”姜雪禮貌的呼喚一聲,隨后開口:“我們想寫一塊關于醫館的牌匾的。”
“有想好的名字嗎?”郭老師問。
“有,蕭姜醫館。”蕭陽開口回應。
“還請郭老師幫我們寫副對聯放在門口兩側的圓木上。”姜雪接機開口,隨后目光投向郭老師身后的帶有花紋,還沒上字的牌匾上:“郭老師,我覺得這塊牌匾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