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著上前:
“這位小兄弟,我叫許成,是南木基地的,來遵野基地,是想和你們談談合作。”
給了臺階,岳池便順著下了。
他的的眉眼不能算是精致,卻清爽而溫和,柔軟的像是拂過面頰的絨羽。
“合作?我岳池,代表岳家歡迎你們的到來。”
這話比起那兩個不長眼的守衛,仿佛是天籟之音,把許成感動壞了,終于遇到一個正常人了。
岳池的視線在幾人之間轉來轉去,心中也有了些估計。
“諸位隨我來吧,這可不是談合作的地方。”
他說這話時,嗓音是極柔和的,隱隱的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有了岳池這個人形通行證,兩輛車不僅沒有上交物資,連檢查的步驟都省了。
車子停在岳家后院,留了兩只變異獸守著,一行13人全都跟著岳池進了主院。
這宅子設的巧妙,曲徑通幽,卻又匯聚一處。從一片石景穿過,面前便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便是橢圓形的湖。
這是個圍起來的碧湖,湖中心設了涼亭,倒有幾分詩情畫意。
等到了客廳,這里的裝飾與外院的截然不同,偏歐式古典的風格,滿眼都是富麗堂皇,地上還鋪著花紋繁復的地毯。
“院子有些年代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本是自謙的話,眾人卻硬生生聽出了“傲氣”。
岳池招手,吩咐家里的傭人去找家主,自己則悠閑的為余豆豆他們泡起了茶。
不出片刻,爽朗的笑聲傳來:
“貴客來訪,岳家的榮幸。”
踏入客廳的是一位健壯的男人,年近中年,面龐嚴峻而銳利,宛若出鞘的寶劍,通身的威勢攝人心魂。
眉眼間還能看出與岳池的相似之處。
然而還不等許成他們回話,一道狂野的男音響起。
“岳家主,我不請自來,您不會介意吧。”
緊接著,一道高壯的人影就邁步了進來。那是個面容硬朗的漢子,身形鐵塔一般,瞧得人心里發虛。
他身旁一左一右伴著兩個扛槍的士兵。
“喲,這什么風啊,把軍長大人都吹來了呢。”
岳池話語中譏諷意味甚濃,聽的軍長三人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
軍長?!
下命令不給南木基地進來的那個?
一時間,幾人眼中探究的意味都快溢出了。
軍長無視岳家父子,沖著南木眾人的方向抱拳,語氣中全是歉意和悔意:
“我禹周在這給你們賠不是了,有人惡意抹黑貴基地,這不,下面傳話時出了些錯誤,誤解了我的意思。”
話里的信息有點多,余豆豆也懶得梳理,有許成他們在,也用不到她,社交什么的……嗯,打喪尸簡單多了。
許成摸不清狀況,只能和軍長打著太極:
“能否告知是誰說了什么呢?若是有誤會,定然要解開啊。”
軍長不理會父子倆鋒利如劍刃的目光,自覺拖開椅子坐下,好在他還知道這不是軍方的地盤沒有坐在主位。
“是凈夏基地的人。”
置身事外的余豆豆瞳仁深處突然閃爍起興味,凈夏基地,嘖嘖嘖,冤家路窄啊,當初還想搶東西來著,怎么,這是覺得他們揍得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