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不可能!那東西絕不可能在你這里!”
看村長面色怪異的樣子,祝學十有八九猜到那東西肯定是關乎村長的,甚至是關乎他性命的,祝學也就順勢而下,推潑助瀾讓他更加著急起來,
“為何不可能?村長,你說那東西我要是毀了他?你會怎么樣?”
村長怒氣十足,指著房頂的祝學,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你敢!不可能!你們全部給我抓住他!抓住這個外鄉人!”
趁著亂子,溫沅沅已經搜尋了一圈了,她始終沒有找到那東西究竟在何處。
不對啊,這珠子也只有村長的拐杖上才有的東西,按道理說,應該是村長進去過了,究竟那東西是在哪里?
沉思之間,溫沅沅猛的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搜尋過,而且那里也沒有火災,她一直忽略的地方。
溫沅沅隨便用木棍子打暈了一個路過的小姑娘,把她的苗族服飾換在了自己身上后,連忙跑向了離這里有幾條巷子口的房子。
終于來到一戶人家停下,這里是村長女兒居住的地方,當時村長的女婿在河里打撈魚,不幸遇上雷電天氣,當場被雷劈死,掉進了河里下落不明。
村子里有個規矩,女子新婚不久,丈夫死后,必須去德仁堂里燒香拜佛一年,算是給家里的丈夫超度,既然房子里沒有,那說不定這里會有什么線索。
德仁堂離村長家比較遠,所以響聲再大,這邊也不一定能夠聽見,溫沅沅偷摸打開后門,邁進了房間,仔細尋找一番之后,在佛堂里找到了村長的女兒,正跪在墊子上朗誦著佛經。
溫沅沅清了清嗓子,走進屋內,“月嬋姑娘!”
譚月嬋放下手中的佛經,緩慢將頭轉了過來,這姑娘模樣長得十分靈巧,但眉眼中卻帶了一絲我見猶憐的意思,溫沅沅有些感嘆,她記得這姑娘死之前應該還挺年輕的,如今兩人卻是生死對立。
“你是?”
“啊…我是新來的,這才來,我來是因為村長!”
譚月嬋挺著個大肚子起身,緩緩走到溫沅沅跟前停下,“……何事?”
“…村長說,讓你把東西交給我,有外鄉人闖進來了,他怕你這里會出事!所以,讓我前來帶著東西離開!”
“東西?”
“是!”
“從未聽說,而且,吉他從未有過什么東西留在我這里的,你到底是誰!”
溫沅沅勢不承認,繼續低三下四的解釋著,“我真的是村長派來的!你別不相信啊!外鄉人真的闖進來了!他們是為了奪取那東西的!”
“不可能!你到底是誰!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說著,譚月嬋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條細細的鐵鎖鉤子,朝著溫沅沅就打了過去,雖然溫沅沅武功盡失,但她反應還在,危險氣息來臨的前一秒,就已經邁著步子往旁邊躲開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溫沅沅抬頭看了眼譚月嬋,將手袖里的匕首揚起,“真是冥頑不靈!讓你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
“哼!癡人說夢!殺我們?”
“譚月嬋,你就不怕我的同伙把你父親殺了?”
譚月嬋冷笑著歪了歪頭,將手里的鉤子不斷收攏,“殺了又如何?”
見譚月嬋這態度,溫沅沅猛的想一下像是明白了點什么,原來是自己重心搞錯了,村長應該確實不是這件事的主謀,而這件事的主謀原來在自己面前,
“……你知道你們是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