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苑柔苦不堪言,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就算砸到了自己的腳,她連聲都不敢吭一下的。
如今把自己從小愛慕的人,親手送給你了別的女人,這簡直就是自作自受,心想日后她該怎么辦,宋苑柔最后承受不住這打擊,當場氣暈了過去,皇帝也懶得繼續糾結這件事情,早點結束最好,暈倒后,只叫人把她送回后宮好生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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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婚禮的當事人,還在瀟府里玩兒的十分開心,今兒個恰好得空,六扇門沒什么事情處理。
將長眠跟瀟楚辭在書房談話,丹陽和白銀思二人,跟溫沅沅切磋起來武藝,三人在院子里打的不亦樂乎,完全不知道,即將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宋霄志帶著圣旨,和皇帝御賜的嫁妝,緊趕慢趕的朝著瀟府進發,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大家看著陣仗的強大,跟著就湊起了熱鬧來。
直到大部隊停到了瀟府,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看,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居然會來到瀟府,瀟楚辭活閻王這里!
“不會吧?這是瀟府?我怎么覺得是不是走錯了啊!”
“對啊,怎么可能是瀟府,瀟府就活閻王一個人!不會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若是瀟公子!我直接撞墻而死算了!”
“你們這些女人就是這樣,他除了長了帥,有多看你們幾眼嗎?真是給你們閑得慌!”
“哼!看看你自己吧!油頭粉面的!你比人家瀟公子差一萬倍!還好意思說?”
外面的人嘰嘰喳喳,宋霄志樂的清了清嗓子,“大家的好奇心可以理解,這樣吧,先把事情告知大家,關于我們的瀟大人,現如今名花有主!圣上親自御賜!溫沅沅和瀟大人的婚禮!”
“溫沅沅?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這是誰家的姑娘啊?這么有福氣的?”
“溫沅沅?怎么感覺在哪里看過?”
“我想起來了!溫沅沅不是通緝犯嗎!怎么變成了瀟大人的妻子了!你們是在懲罰瀟大人嗎!”
群眾的反駁聲越來越大,宋霄志心想時候差不多了,也就把在宮里說的方法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當初的事情已經洗脫了溫沅沅姑娘的罪名,是那假道士做的壞,直到今天假道士才肯承認了自己的壞事!溫沅沅姑娘本就心胸寬廣,且早于我們瀟大人一廂情愿,兩人也是心心相印!皇上知曉后,刻意命我親自到訪,來給二位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此話一出,又是炸開了,七嘴八舌的,什么都有,有人夸的,有人罵的,不過已經沒有人在意事情是不是皇家誤會造成的了,因為瀟楚辭結婚這件事,才是個重磅炸彈,已經將重心轉移了。
說罷,宋霄志下馬,帶著人進了瀟府,瀟府護衛見這么多人,趕忙攔了下來,
宋志霄勾唇露出一抹邪笑,“去稟告你們的瀟公子,讓他出來,接親了~”
“這……”
“還不快去!”
“是!”雖然不知道自家公子怎么就突然要結婚了,不過作為下人的,覺得這件事也不是小事,飛快的跑到了書房門口停下,扣了扣房門,
“公子!”
“何事?”
“呃…外面有人稟告,說是讓公子您出去接親了……”
將長眠驚訝的看向了瀟楚辭,上下打量了起來,“接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