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飛雪被白銀思活活折磨了一天,到最后,茍飛雪已經累的夠嗆,洗衣服不是洗一個兩個,是一大堆。
從早上洗到了下午不說,完事兒了又去剁辣椒,那兩壇缸子比人還要大兩倍,而且手剛被冷水侵泡不久,又去摸麻麻辣辣的辣椒頭,直接給茍飛雪辣的睜不開眼,想揉眼睛還把眼睛給辣紅了。
最后去砍柴火的時候,茍飛雪是徹底的崩潰了!
一整屋子里,就還剩下一小堆,要把柴房添滿,完全就是要折磨死自己,茍飛雪想撂挑子不干了,但身后白銀思叫來的婢女一直盯著她,只要茍飛雪想偷懶,就要挨鞭子,那場景想都不敢想。
白銀思坐在羅漢榻上笑的四仰八叉,直捶桌子,“哈哈哈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我幫你報仇了!怎么樣?”
溫沅沅搖頭輕笑,再次刷新對白銀思的看法,“白銀思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會折磨人,本來以為你是直接上手,沒想到你還是精神折磨~”
“那當然!麻煩你記住!小爺好歹也是在六扇門當過差的人!那折磨人的手段不是一套一套的,我敢保證!她今天之內不可能完成,而且還會腰酸背痛一整個月!”
“佩服佩服!跟你比起來我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哎呀!哪兒能~”
二人聊的正起勁兒,門口跑進來一小廝稟告,“公子,瀟大人來了!”
白銀思立馬收住笑容,“他來作甚?就說我不在!不見人!”
“可……瀟大人已經…”
話未說完,門口邁進一只腳,直到腳的主人發話,“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白銀思起身上前,攔住了瀟楚辭的步伐,“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不請自來的?”
“白銀思你讓開,我不是來找你的。”
白銀思明白了裝傻充愣,就是不想讓他跟溫沅沅說話,“不是來找我的?你來白府不來找我?難道找我爹娘?”
瀟楚辭眸子一頓,顯然并不想跟他爭吵,“白銀思麻煩你成熟點。”
白銀思仰頭翻了個白眼,“天大的笑話,瀟楚辭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我說了,這次來不是來找你的。”
“那你可以出去了,來人!送瀟大人回府!”
瀟楚辭一個眼神掃射過去,一旁的小廝動都不敢動,更別說送客了。
“白銀思,我之前說話的確過重,但事情的輕重緩急之分,你還是讓開為好。”
“你之前說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
“白銀思!”
身后的溫沅沅見二人你不服他,他不服他的架勢,起身上前將這焦灼的氣氛打斷,若是在白府打起來,傳出去也實在是不太好。
“好了,別爭了,你說吧這次來是有何事?”
瀟楚辭眼神十分堅定,“我需要你跟我回瀟府!”
溫沅沅覺得莫名其妙,“跟你回去?為何?你不是把我趕出來了嗎?”
“事情在這里說不清楚,你跟我回瀟府我會一一告訴你!”
說罷,瀟楚辭上前拉住溫沅沅的手臂就要把人帶走,白銀思立馬上前,一把將人拽住,就這樣溫沅沅兩只手,一人拽一只。
“不行!她是我府上的客人,不準你隨便帶走她!”
“我說了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