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每天這樣?”
“嗯!”
將長眠手指摩挲著下巴仔細思考,“該不會,沅沅姑娘,其實是個武癡吧?對武術強度的癡迷,要不然你送她一些,關于這些類型的東西怎么樣?”
“不行,我送她過,她說,她要那些沒有用,她練習的是長劍,而且她身上的那把長劍遠遠比我送她的,順手很多,所以,還是不行。”
“投其所好,不行,送禮物也不行,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要不然就是練武術,哎?那她出過門嗎?”
“沒有。我告訴過他,這段日子最好是不要出門!”
“為什么?”
瀟楚辭沉默不語,眼神里都在充斥著一句話,“不可能告訴你。”
將長眠只好作罷,“好吧,那我不問總行了吧。”
“既然這樣,你就帶她出去逛逛吧,我記得沅沅姑娘之前一直也是在外游蕩的人,這么些時日沒出過門,她定是想出去的!”
“這有用?”
“試試又何妨?”
所以,瀟楚辭才會突破天際的帶溫沅沅出門,不過看溫沅沅那么高興的樣子,看來將長眠說的但是沒錯,把這小姑娘放在府里確實給她憋壞了。
將長眠特意吩咐人租了一條船坊,既可以游船也可以聽曲。
兩人坐上馬車,溫沅沅新奇的撩起簾子左看右看,為了謹慎,她真的好多天沒有上街過了,可不得抓緊時間仔細悄悄看看的!
看了個大概,溫沅沅回過身子詢問起了瀟楚辭,“對了,你今天不去六扇門嗎?”
“今天不去。”
“為什么?”
“休息一天,你不是說過勞逸結合嗎?”
溫沅沅坐在位置上笑了笑,“得虧你還記得住我說過的話!不過,我們這是去哪兒?”
“船坊。”
“游船嗎!”
“嗯!”
“瀟楚辭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準備的嗎!”
“嗯!”
溫沅沅說了幾句就沒說了,又扒開了簾子,瞧起了外面的稀奇古怪。
瀟楚辭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內心里多少有些自責,還是將長眠說的對,她本來就是一個自由自在的鳥兒,奈何被自己無情關在了籠子里,限制了她的自由。
————
下了馬車后,兩人一同走到渡口,隔老遠好幾個姑娘就在船口等候許久了。
因為之前用的是將長眠名字定的,大家本來就很開心了,將大人也是長安遠近聞名的美男子,大家不是一飽眼福了嗎!
結果來的卻是瀟楚辭,這下姑娘們更開心了,瀟楚辭基本上跟前能夠在外面看見他,一般瀟楚辭出門不是坐馬車,就是待在六扇門里處理事務,除非是犯了事兒,否則,別想看見他。
今日運氣這么好,見到了瀟楚辭不說,還發現他沒有了往日那股可怕的氣場,船上的女人情不自禁笑出聲來,“瀟大人!居然是瀟大人來了!啊啊啊啊啊!”
“本來以為是將公子,結果是瀟大人!我更愛了!”
“對啊對啊!瀟大人比將公子更要難得見著啊!”
“只不過,瀟大人身邊那個小姑娘是哪家的?怎么會跟瀟大人一起?”
“對啊,這是哪家的?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管她是哪家的!反正瀟大人不是早就名花有主了嗎!這個小姑娘恐怕沒有位置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