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為什么沒有跟剛入學的世子一起來呢?
好歹是一家人,互相有個照應,他也不會不明所以,粗魯的攔下康平侯世子。
“同學,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就不陪你去找司業,從這里走過去,到岔口時再往右拐,你要找的司業就在第一間屋子里。”少年說完抱歉一笑,轉身就跑了,再不跑就要遲到了。
蔣青晃悠悠地在長廊上走著,對于念書這件事,他真的喜歡不起來。
咚咚咚,上課鐘聲傳來,蔣青停下腳步,轉過身往課堂那邊看去,只見蔣恪三人狂奔的身影,蔣恪急忙中踏上臺階,差一點摔了個大馬趴。
蔣青眉眼彎彎,唇角揚起。
走啊走,走到了分岔處,往右一拐,一排白墻黑瓦的房屋出現在眼前,蔣青走到第一間屋子門前,抬起手叩門。
幾聲咚咚咚過后,一聲響亮的聲音從屋里傳出:“進來。”
蔣青推開門,步伐穩健,邁過門檻,一步一步走進屋里。
屋子里有兩個人相對而坐,一個是蔣青熟得不能再熟的沈天離,另外一位儀表端正整潔,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
蔣青進屋一眼就看見了端坐在桌案邊的沈天離,沈天離悄咪咪地對著蔣青眨眼,蔣青神色絲毫未動,走上前恭敬地向中年男子行禮,“學生蔣青,拜見司業。”
鄭司業默語片刻,隨后嚴肅道:“怎么來得這么晚,都已經上課了,以后可不得隨意遲到。”
“是。”蔣青應聲。
“腰牌,兩身院服拿去吧,今日就算了,以后上學都要穿院服,掛腰牌。”蔣青點頭應聲。
走上前,從桌案上拿起木牌,與圓領白袍,木牌上一面刻著蔣青二字,另一面就刻著一個國子,真是簡單又明了。
圓領白袍也好看,俗人穿上白袍瞬間就有種飄飄欲仙的氣質,就是忒不耐臟了。
“走吧,帶你們去廣學堂。”三人出了屋子,往學堂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學生們上課的地方,鄭司業在一間牌匾上寫著廣學堂三個字的門口停了下來。
鄭司業抬手向里面上課的司業打了一聲招呼,回頭對二人道:“你們自個進去,后面有兩個空位是為你們二人準備的。”
說完,鄭司業不再理會蔣青二人,轉身就走了。
蔣青率先邁步走進廣學堂,正在上課的司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兩人,眼神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蔣青與沈天離在眾人的矚目下,走到最后一排,坐下后,兩人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今兒個,從見面到現在,他們二人之間還未曾說過一句話,就像兩個互不相識的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主要原因是蔣青不太愿意搭理沈天離,還有就是在司業面前哪輪得到他們說話的份呢。
現在是上課時間更加不能交頭接耳啦!
他們都是勤奮好學,遵守紀律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