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子不但能替他還清賭債,還能攢下一大筆。
誰知就這么被裴舒給帶走了?!
段志能欲哭無淚!
見裴舒出了正廳,段嬰寧忙追了上去,壓低聲音問道,“裴大人,今日可是我大哥讓你來的?你今日替我和團寶說話,改日我一定好好感謝裴大人。”
裴舒輕輕笑了笑。
“段二小姐不必客氣!本官也不過是公事公辦!更何況今日并非清許讓我來。”
他頓了頓,還是如實相告,“是容世子吩咐。”
容玦?!
段嬰寧臉色微微一變。
怎么會是他?!
他們二人已經正式退婚,今后便毫無瓜葛,容玦怎么會讓裴舒來給她撐腰?
見段嬰寧呆在原地,裴舒這才收起笑意輕聲說道,“段二小姐,請容裴舒多嘴一句。其實容世子對你,挺好的……”
他說得很含蓄,段嬰寧心里聽得卻很不是滋味。
容玦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們不是已經退婚了嗎?
他不是對她恨之入骨嗎?
“段二小姐?”
見她不說話,裴舒輕輕喊了兩聲,“我還有事,告辭。”
裴舒大步流星地出去了,段嬰寧卻久久回不過神。
段志能也在原地僵了很久,然后沖了出來,二話不說就要打她的耳光,“你這個臭丫頭!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娘被抓走了,你三妹妹也被糟蹋了,就連銀子都沒有了……”
“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段志能氣得發狂。
可惜,這一耳光還是沒能落在段嬰寧臉上。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父親是不是不長記性?”
先前在客棧的時候,段志能就想打她耳光,沒能得逞。
眼下故技重施?
“方才父親最后那句話想必才是重點吧?”
那一句“就連銀子都沒有了”。
段志能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那十萬兩銀子沒了吧?
被段嬰寧說中,他心里頓時有些羞愧。
嗚嗚他的那一筆賭債啊!
不知什么時候,賭坊的人就會上門來討債……到時候不但顏面全失,而且若是被圣上知道了,他恐怕沒有好果子吃啊!
都是這個臭丫頭惹的禍!
段志能氣得直跺腳。
偏偏他的手被段嬰寧給抓住了,怎么也抽不出來。
他知道這臭丫頭的厲害,登時不敢再說話了。
“父親,之前我還能說服自己,娘只是單純地偏心三妹妹。可是今日之事后,你讓我如何說服我自己?”
段嬰寧冷冰冰地盯著她,“我說過,誰若敢動我兒子和我,我定要十倍還之!”
“若今日之后父親還是不信,那就盡管再挑戰我的底線試試!”
“這句話,也請你傳達給娘,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她猛地松開段志能的手,這一用力段志能還險些摔倒在地。
他狼狽地站穩身子,只見段嬰寧牽著團寶剛要走,一名下人就急匆匆進來了,“老爺,二小姐,宮里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