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的楚錦文透過窗戶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眼神也一直緊緊鎖定在楚皇帝身上,捏起拳頭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但他只能忍,等到羽翼豐滿之時,他一定要為娘親報仇。
殺了這狗皇帝拿著他的項上人頭去祭奠額娘。
洗完衣服后,姜世梅與余阮阮告別后便端著木盆回去了,臨走時還告訴余阮阮讓她要經常帶著小九常去她們屋里玩。
余阮阮晾好衣服后便去了北廂房,看看小九學習的怎么樣了。
楚琴歌看到余阮阮走過來,高興的拿著宣紙跑到了她面前:“姐姐你看,這是小九的名字,是小九自己寫的!姐姐姐覺得怎么樣!”
宣紙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粗黑的大字,楚琴歌。
雖然丑的不忍直視,但余阮阮也沒有打擊她,反而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真好看呀,要繼續努力呀小九!”
“咦,小九這是誰給你扎的小辮子?”余阮阮這才看到小九的后腦勺有兩個可愛的小辮子。
楚琴歌也愛不釋手的摸了摸小辮子:“是大姐姐剛才給我扎的,好漂亮呀我好喜歡!姐姐也覺得漂亮對嗎?”
余阮阮看了看四周,只有兩位太妃在下棋,許秀珍在一旁磕著瓜子圍觀,并未看到駱姐姐:“咦?沒看到駱姐姐啊,她是什么時候過來給你扎的?”
楚琴歌從口袋里拿出果仁:“出門的時候就遇見了大姐姐,大姐姐不僅給我扎了漂亮的小辮子,還給了我一大把糖果!姐姐你吃,可甜了!”
今日吃完午膳后,世梅姐姐與她一起洗衣裳,所以就并未和小九一起過來。
余阮阮怎么好意思吃小孩的糖:“姐姐不吃,你繼續學習去吧昂。”
誰知楚琴歌卻直接撥開了一顆糖果塞到了余阮阮的嘴里,這才高興的轉身繼續練字去了。
許秀珍磕著瓜子向余阮阮招著手:“阮阮快過來,吃瓜子兒。”
余阮阮走過去在她們一旁坐下,許秀珍塞了一把瓜子到余阮阮手里。
余阮阮有些禁不住好奇看著許秀珍:“秀珍,你說世梅姐姐是什么來頭啊,皇上竟然連皇后的位子都可以給她。”
兩位太妃一下就被這話題給吸引了過來,一同看向余阮阮。
許秀珍疑惑的咦了一聲:“皇上什么時候說要將皇后的位子都給她啦?”
余阮阮把剛剛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事情又重新復述了一遍給她們。
許秀珍聽完后拍了拍大腿:“我就說吧!她肯定是第一個能從這冷宮里走出去的女人,連皇上都來看她了!要我說,她這出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梁太妃落下棋子,嘖嘖搖頭:“后位是他想給就給的?這楚八真是個昏君。”
盧太妃跟著應和:“就是,我當初就不喜歡楚八這孩子,看起來就沒有做皇帝的能力,不能文也不能武,整天只知道沉迷歌舞美人,真不知道先帝為何要立這個廢物做皇帝。”
梁太妃冷哼一聲:“老三被貶,老四雙腿癱瘓,老八和老九是一個娘肚子里出來的,那良寧卻更喜歡老八,她能讓老九坐上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