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午,許秀珍就吃壞了肚子,一個勁的不停往茅廁跑。
從茅廁出來的時候都邁著虛浮的腳步,臉色也些蒼白,剛踏出茅廁的房門,結果沒過一會兒又捂著肚子跑進去了。
還一個勁的在里面哭喊著:“我再也不貪吃了!阮阮我好難受哇!”
余阮阮站在茅廁外都能聽見許秀珍一瀉千里的聲響,有些無奈的扶額,要不是中午她攔著,這妮子怕是還要繼續吃。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吃這么多!”
余阮阮惡狠狠的朝茅廁的方向吐槽道,卻又悄悄的從空間里拿出了幾片止瀉藥。
待半個時辰后,許秀珍終于虛弱的走了出來,無力的癱倒在了躺椅上:“阮阮,我感覺我快死過去了。”
余阮阮瞪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呸呸呸,說什么胡話呢!來……把這個吃了,吃了就好多了。”
許秀珍疑惑的接過余阮阮遞過來的幾個白色小藥片:“阮阮,這是什么東西啊?我不想再吃啦,再吃我又要拉個不停!”
余阮阮翻了個大白眼:“吃吧你,這是藥片,吃了就不會再拉肚子了,你也不用不停地往茅廁跑啦。”
許秀珍接過水杯,還是乖乖的咽了下去,可藥片的苦澀蔓延在她的嗓子眼里,眼眶里不禁泛出淚水來:“哇,這也太苦了吧。”
說著便急忙拿起桌上的一塊果仁就塞進了嘴里,這才壓下去了這股苦味。
“阮阮,你還會治病啊,你學過醫嗎?”許秀珍驚奇的問道。
余阮阮看著手中的布料連忙搖著頭解釋道:“我才不會醫呢,只是進宮前隔壁醫館的大娘送我的,沒想到今日卻派上了用場。”
余阮阮生怕這妮子察覺出點什么,胡亂的編了個理由后便轉移了話題。
“這塊布料給小九做衣裳肯定很合適!”余阮阮拿著布料比劃著,這些布料都是明艷或者淺色系的,給小九做衣裳再適合不過了。
許秀珍見此不禁有些羨慕了,早知道在宮外她就好好的跟著額娘學習刺繡了。
于是立馬換上了討好的笑容:“阮阮,你也給我做一件唄。”
余阮阮撇了撇嘴,她這做一件衣裳都要磨磨蹭蹭的好久才做的出來呢,你就等到天荒地老吧你。
“行啊,但不保證好看噢。”
“沒事,沒事!”許秀珍高興的拍了拍手,蒼白的臉色這才稍微紅潤了一些。
傍晚,許秀珍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了,也已經不再拉肚子了。
卻沒有了什么胃口,說白了就是害怕吃了又像下午那樣往茅廁跑個不停,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可也不能不吃啊,余阮阮晚上特意熬了清淡的小米粥給她盛了一小碗墊墊肚子,等明日好的差不多了后再吃其他的。
小家伙也一直練到了傍晚,都沒怎么歇息,出了一身的臭汗,余阮阮先燒了一大壺熱水幫她洗了個澡這才一起去用晚膳,不然身上黏糊糊的小家伙也覺得不舒服。
待余阮阮用完晚膳后,許秀珍早就喝完了小米粥,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了。
余阮阮怕她著涼,便抱了一床薄被子給她蓋上了,許秀珍睡的跟個死豬一樣,完全沒有被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