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阮阮深吸一口氣打算一次性全部喝下去時,小九這時候卻突然拿著一張宣紙歡快的跑了進來:“姐姐你看!我學會了寫姐姐的名字!”
余阮阮背對著她,所以小九并不知道余阮阮手里拿著藥碗,一個沒注意就撞在了她的身后,余阮阮也因為慣性碗里的藥飛了出去灑了大半在地上。
余阮阮此刻還有些暗自高興呢,看來這樣她就只用喝小半碗的藥了,小九來的可真是及時啊。
可沒想到下一秒,那被潑到地上的藥水,卻滋滋冒著白氣,此時一只老鼠正好路過,跑上前舔了舔地上的藥水,沒過兩秒就直接直直的倒了下去,連抽搐的過程都沒有。
顯然是已經死的透透的了,眾人一驚,姜世梅立馬搶過了余阮阮手中的半碗藥,神色嚴肅:“這藥有毒!不能喝!”
此時余阮阮都已經有些被嚇傻了,看著地上那只老鼠,喝了藥后沒三秒就倒地死了,一股涼意就從腳底蔓延上來不禁打了個冷顫。
若不是小九意外撞上她然后將藥灑在了地上,怕是……現在地上躺著的就不是那只老鼠而是她余阮阮了。
余阮阮想到這腿都有些軟了,往后釀蹌了一步,轉過身蹲下來抱住了小九,有些驚魂未定。
梁太妃立馬走到了盧太妃的床邊拿起旁邊那空碗:“那這幅藥有沒有問題?”
姜世梅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沉重說道:“這幅藥是昨日夜里就拿過來的,想必那人還沒有機會在這幅藥里下手,阮阮的這幅是今日接近午時秋冬才去拿的,想必一定是路上……”
說到這姜世梅便立馬沉聲叫了秋冬二人進來,眼神鋒利:“你們午時去拿藥是去找的儒太醫嗎?中途還遇見過其他的人嗎?”
其實姜世梅并不懷疑是春夏秋冬其中有人搞鬼,阮阮與他們無冤無仇,幾人沒有必要朝著一個婢女去下毒暗害,而且盧太妃的藥里也并無問題,那便一定是在去拿藥的時候,藥就已經被人下了手腳。
秋冬二人在屋外就已經聽到了屋內的一些動靜,此時也細細的回想了起來,一一道出:“我們去到太醫院的時候,本來也是想找儒太醫的,可聽其他太醫說儒太醫去給其他宮的娘娘把脈去了,我們便找了陳太醫。”
秋細細的講述了去往太醫院的過程,心里也有些疑惑,一路上甚至到了太醫院似乎都并沒有看到過什么可疑之人啊?
姜世梅皺著眉頭思索一番后繼續問道:“那一路上可有人悄悄跟著你們?”
最近冷宮外一定有多雙眼睛盯著她,但昨晚才發生了那樣的事,害她這人應該心中多有警惕才是,按理來說不會這么快又有動作。
看來,想要加害她的人一定不止一人,這后宮,到底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想要置她于死地?
“沒有人跟蹤我們。”秋冬搖搖頭,他們二人是習武之人,這點察覺還是有的。
此時冬的腦子里似乎有什么畫面一閃而過,急忙道了出來:“對了!我想起來了,陳太醫在給我們抓藥的時候,進來了一名宮女,臉上還帶著面紗,那宮女的身份好像還不低,陳太醫對她似乎還挺恭敬她的,先把她的藥給抓了才來抓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