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只剩下屋內跌坐在地上的徐嬪眼中滿是錯愕和震驚。
這邊的桃花已經打包好了金銀珠寶坐上了皇后準備的馬車桃之夭夭了。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后,桃花才發覺出來有些不對勁,這不是她熟悉的路途,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于是立即叫車夫停車,可回應的只有一把尖刀直直的刺入了桃花的心臟處。
桃花死不瞑目,死后瞪大的瞳孔里都還有滿滿的不可置信,直接被拋尸在了荒郊野嶺里。
駕駛馬車的男人將桃花拋尸后回到了宮里的一處宮殿的屋子里,朝一個黑衣人稟報著:“主子,已經將那婢女處理好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點點頭揮了揮手遣散了男人,待男人出去后,她揭下了臉上的面具,眉眼清秀,還帶有一絲絲稚嫩,可那雙眼睛卻無比冷漠,仿佛對世間一切都不在乎,唯一不足的就是左邊臉頰上有一大塊很大的傷疤,看起來有些恐怖。
女人脫下衣服在木桶里泡著澡,想著待會該怎樣跟皇后娘娘稟報,昨日皇后娘娘派她去刺殺姜妃,她卻失手了。
她自幼就在皇后身邊,從小學武,學醫學毒,是皇后娘娘救了她,若是沒有了皇后娘娘,那也不會有今日的她,她跟著皇后一起進了宮,心甘情愿的在背后幫助她,替她鏟除一切障礙,這都是因為,皇后娘娘對她有恩。
泡完澡后,女人換了一身奴婢的衣服,還戴上了面紗,去到了皇后寢宮。
宮殿里,皇后獨自一人下著棋,看到她來后便屏退了其余所有宮人:“琴箏,桃花解決掉了嗎?”
琴箏恭敬的跪在地上:“娘娘放心,桃花已經不會再對娘娘有任何威脅了,琴箏是來領罰的,琴箏沒有殺掉姜妃,讓娘娘失望了。”
皇后微微一笑往棋盤上落下一顆黑子說道:“那姜妃狡猾,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再說了,本宮怎么會舍得罰你,來陪本宮下棋吧,能與本宮棋藝過上招的,也只有你了。”
琴箏走上前,坐在了皇后的對面,拿起白子思考了一番落下,面紗下的嘴角露出淺笑:“是娘娘教的好,琴箏的這手棋藝也都是娘娘您教的呢。”
皇后跟隨著白子落下黑子,輕嘆了一口氣:“琴箏,你可有怨過本宮嗎?讓你替本宮做這么多,手上沾滿了這么多的鮮血。”
琴箏立馬站起了身跪在了皇后面前眼神堅定:“琴箏從未有過怨言,若不是皇后娘娘您收養了琴箏還給琴箏賜了名字,恐怕現在的琴箏怕是早就死在了冰天雪地里早就被凍死或者餓死了,娘娘是琴箏的恩人,琴箏無怨無悔,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