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快救她吧!明天就去給你找竹子去。”余阮阮無奈的扶額說道。
團子聽罷這才從圓桌上跳了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了床邊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瞬間絲絲綠光從掌心滲出,進入了床上那黑衣人的體內。
哇,這是傳說中的法術嗎?還不是兩毛錢特效的那種。
只是這光越來越微弱,后來漸漸的竟然消失掉了,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嘿嘿,我現在的治愈能力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救到她這兒了。”
余阮阮檢查了下黑衣人流血的傷口,發現血已經止住了。
“她已經沒有流血啦,謝謝你哦團子!”余阮阮揉了揉它那毛茸茸的腦袋,有些愛不釋手,誰能抵得住這樣萌萌的東西呢。
團子手叉著腰不滿的哼了一聲:“記得明天給我找竹子吃!”說完便一溜煙的消失回到空間里去了。
團子離開后,余阮阮先是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又打了些水替那黑衣人擦干了身上的血還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禁不住好奇的余阮阮揭開了她臉上的面紗,結果手一抖,面紗差點都掉在了地上。
好大一塊傷疤啊,看起來令人有點毛骨悚然,但是仔細一看,這五官還挺漂亮的,看起來年紀也不是很大呀,怎么就做了刺客,余阮阮真懷疑她是不是被威脅蠱惑了才干了這一行。
余阮阮給她換完衣物后便又將她的面紗給戴上了,做完這些夜也已經深了,余阮阮靠在床邊不自覺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琴箏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于一個陌生的屋子,床邊還睡著一個女孩,琴箏摸了摸身上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疼痛,但跟昨日比起來,好的太多了。
而且身上那身黑衣也已經被換掉了,昨日她只記得進了宮后意識有些模糊,不知道走在了哪里就暈了過去,看這個屋子的陳設,應該是宮里哪個較好的宮殿,這個女孩應該是哪個娘娘身邊的宮女吧。
琴箏坐起了身,打算先離開這里,沒想到卻驚動了靠在床邊睡著的余阮阮,余阮阮睜開雙眼,茫然的與坐在床上的琴箏四目相對。
余阮阮揉了揉眼睛后清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你醒了啊!”余阮阮剛轉動了下脖子,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哎喲,我的脖子,完了完了落枕了!”余阮阮扶著脖子痛的皺起了眉頭。
琴箏雖然聽不太懂她嘴里的落枕是什么意思,但看著她痛苦的捂著脖子大概也猜出她怎么了:“你沒事吧?”
余阮阮擺擺手,努力的輕輕轉動著脖子:“沒事沒事,就是落枕了,它自己過兩天就好了。”
“對了你沒事吧?傷口還疼不疼?”余阮阮揉著脖子朝她說道。
琴箏面對余阮阮的關心第一次有些感到手足無措,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我……我沒事了,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余阮阮拍了拍她的肩膀:“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我碰見你了,那就說明我們是有緣分的人!救你是理所當然的啦!”
琴箏看著女孩大大咧咧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