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想要給輕兒一個郡主的身份,畢竟輕兒于哀家有恩,哀家不能虧待了她,讓旁人看了笑話。”
“那是自然,兒臣待會就立馬下旨,封她為郡主!母后,您舟車勞頓,先休息下吧,兒臣晚上為母后準備了宴會,替母后接風洗塵。”皇上彎著腰恭敬的說道。
嬪妃們一聽,這三兩句話就封了一個郡主,還是從宮外帶來的一個沒爹沒娘的野丫頭,心中都暗暗的將落月輕給記恨上了,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學著討好太后還不要臉的跟進了宮,野心好大啊。
眾人心里那是又恨又嫉妒,那些有子嗣的嬪妃,連自己的兒子女兒都沒受到太后的如此寵愛,沒想到被一個野丫頭占了先。
要知道,太后親近的皇子公主就那么幾個,一個手都可以數的出來,而且都是位分高的妃子生下的,這落月輕一來,就封了郡主的位分,太后還如此在意她,日后怕是要與她們平起平坐了,叫她們如何不妨?
而落月輕全程都膽怯的站在太后的身邊,在聽到太后提出要封她為郡主的時候,眼底一抹得逞高興的眼神劃過,接著又很快的被隱藏了起來。
而此時身在冷宮的余阮阮全然不知外面發生的情景,也更不知道此時書中的重要人物女主落月輕已經出現了。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呢!!
“楚錦文!?我一個三兒你用四個五來炸我什么意思!!?搞我心態是吧!?”余阮阮氣的咬牙切齒,指著桌上的牌又對著楚錦文捏了捏拳頭。
楚錦文一臉疑惑,但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不能炸嗎?我好像沒犯規吧。”
許秀珍也跟著應和著:“是啊是啊,人家又沒犯規,你就說你來不來得起吧!”
余阮阮怒吼著咆哮:“來不起!!”
一炷香后,余阮阮已經輸的連褲衩子都沒有了,臉上已經多了好多的黑叉叉,欲哭無淚。
反觀許秀珍,雖然臉上也有黑圈圈,但是比余阮阮臉上的少多了,楚錦文臉上更是干干凈凈的,毛都沒有!
余阮阮就奇了個怪了,明明這斗地主是她教給他們的,她這個老司機怎么還打不過他們這兩個小萌新呢??
前些日子太無聊了,余阮阮便拿出了撲克牌教他們玩,最開始二人不太會被余阮阮欺負的老慘了,但也只是前面那一兩把而已,后面余阮阮給他們講了些規則,楚錦文竟然很快就理解了玩法,并且上手很快,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每次都能摸到很好的牌,然后把余阮阮氣的罵罵咧咧。
余阮阮將手中的牌一攤:“不玩了不玩了!洗臉做飯去了!”走到井邊抓狂的撓了撓腦袋,她怎么就打不過呢!!
而在桌上的許秀珍和楚錦文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井邊抓狂的余阮阮忍不住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