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楚付瑾掀飛桌上的糕點,瓷盤瞬間落地四分五散發出刺耳的聲響,桌上那盤他最愛吃的馬蹄糕,也散落了一地。
楚付瑾離開后,皇后跌坐在椅子上,手緊緊的握著茶杯,似乎要將它捏碎在掌心一般。
“琴箏!去將琴箏傳喚回來!”皇后捏緊拳頭,眼神陰沉的盯著地上的馬蹄糕朝身邊的宮女吩咐道。
不一會,琴箏便匆匆趕來,此時地上的陶瓷碎片早已被收拾干凈,皇后卻仍然看著那塊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娘,有什么吩咐。”
皇后看向身旁的宮女給了個眼神示意的揮了揮手,身旁的宮女立即會意遣散掉眾宮人。
“琴歌,給本宮查清楚是誰在瑾兒身邊胡言亂語造謠生事!”皇后緊緊的攥著衣角,眼底透露出一絲不甘心。
為什么?為什么你在的時候大家都處處向著你,喜歡你,現在你死了,你的兒子也變成了個傻子,竟然還陰魂不散!
楚付瑾離開宮殿,在御花園里扯著進貢的牡丹花泄著氣,腳碾壓著地上的牡丹花恨不得踩的稀巴爛。
“瑾哥哥~”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楚付瑾回過頭就看到迎面而來落月輕。
楚付瑾現在心情極其不好,聽到落月輕喊他的聲音后更是覺得煩躁,正想立馬轉身就走,卻看到落月輕身后還跟著個太后。
楚付瑾一腳將殘破的花朵踢到草叢里,臉上掛起虛假的笑容:“輕兒妹妹,皇祖母!”
落月輕跑到楚付瑾身邊,歪著腦袋笑著說道:“瑾哥哥,輕兒的風箏你找到了嗎?”
“啊,風箏啊……我去追的時候風箏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找了一大圈都沒看見,沒事輕兒,瑾哥哥明天再送你一個新的,保證比以前的好看。”楚付瑾內心有些鄙夷,果然是鄉下來的野丫頭,連個破風箏都這么寶貴。
而落月輕壓根就不在乎那風箏,她為的就是能夠制造出更多與楚付瑾相處的機會,現在目的打成,還在乎什么風箏呢,反正以她現在的身份,要一個風箏還難嗎?
落月輕無意的拉住了楚付瑾的手臂,揚起了自以為最甜的笑容:“謝謝瑾哥哥~”
楚付瑾一陣惡寒,強忍住心里的那股惡心感才沒甩開她拉住自己的手。
太后此時也走了過來,滿意的笑著點頭:“看到你們相處的這么好啊,哀家就放心了。”
“皇祖母,瑾兒給您捏肩吧,您以前不是最喜歡瑾兒給您捏肩了?”楚付瑾說完就借此趁機掙脫開了落月輕的手,拉著太后走到了一旁坐下給她捏著肩。
太后享受的瞇起的雙眼,直呼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