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從今日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婢女了。”楚錦文深深的看了余阮阮一眼,說完后便轉身走了。
“你本來……也不該屬于這里的。”臨走前,楚錦文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聲音極小,好像一陣風似的吹散了。
余阮阮抬起手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叫住他。
“奈斯!”余阮阮忍不住在心中比了個耶,這可不是她自己要走的喔,是大反派讓她走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中莫名有一種落空感,看著大反派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里竟然覺得有些不好受。
楚琴歌拉著余阮阮的手問道:“姐姐,你要離開這里了嗎?那小九要跟姐姐一起走,姐姐去哪里小九就去哪里。”
余阮阮蹲下身回拉住小九,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小九乖,在這里等姐姐,姐姐過段時間就回來了昂。”
小九垂下頭嘟著嘴有些難過,悶悶不樂的說道:“好吧……那姐姐一定要快些回來看小九哦,小九在這里等姐姐。”
“嗯吶。記得要給我的西瓜澆水。”余阮阮抱了抱她,有些不舍。
姜世梅用手帕捂著嘴笑了笑:“放心吧阮阮,等過了這陣風波,你就可以回來了。”
夜晚,余阮阮躺在陌生的房間還有些不適應,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覺,不知道他們吃好沒有,玩的開心嗎,有沒有想自己。
經過兩三個月的相處,余阮阮已經徹底將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家人,一時間離開了,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在這里吃好喝好,睡的也好,也不用干活,如此輕松本應該是余阮阮夢寐以求的生活,可當真正實現的時候,卻好像又沒有那么開心了。
夜晚,落月輕正在太后寢宮里給太后捏著腿,卻突然低聲啜泣了起來。
太后聽到哭聲睜開了假寐的雙眼,看到一旁的落月輕擦著掉下來的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怎么了輕兒?為何哭了?”太后拉起了落月輕的手,眼神關切的問道。
落月輕卻別過了臉去,急忙擦掉了眼淚,眼神有些閃躲的捂住了右臉頰。
站在一旁的宮女立刻接話說道,似乎是在替落月輕打抱不平一般:“郡主,你就告訴太后娘娘吧,那婢女太過分了,竟然連郡主都敢欺負。”
“小蝶!”落月輕小聲呵斥道,抹了抹眼淚面向太后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太后娘娘,輕兒沒事。”
落月輕那臉上,赫然是幾道明顯的印子,太后一掌拍到桌上,茶杯里的茶水都濺起來了些,一個眼神掃過小蝶:“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哀家的輕兒怎么會受傷?”
太后的手小心翼翼的查看著落月輕臉上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
小蝶見此立即說道:“昨日里郡主的風箏不小心被風吹跑了,郡主明明很喜歡那風箏,卻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只能算了,可沒想到今日那風箏竟然出現在了冷宮,郡主便與三殿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