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付瑾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已經再無力挽留了:“我不要當什么太子皇上!我只想要安云,這皇位,就留給七弟去當吧!反正他也比我厲害!”
“放肆!”皇后從鳳椅上拍掌而起,“你說的這是什么胡話!他一個冷宮里的廢棄皇子,怎么就比你厲害了!?”
楚付瑾卻沒再回答皇后的話,狠狠甩了甩衣袖踢飛了地上破碎的茶杯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琴箏走上前扶住身體有些微微搖晃的皇后有些擔憂的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皇后撇開了琴箏的手搖了搖頭,下一秒就有些疲憊的坐在了椅子上:“琴箏,瑾兒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琴箏垂下頭,將半個月前冷宮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卻刻意避開了余阮阮的事情沒有提及。
“楚錦文……呵,沒想到還有點兒野心。”皇后冷笑了一聲喃喃道。
“不過是個廢棄皇子罷了,雖然他想要翻身是堪比登天的事情,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只有死人才最安全。明白了嗎?”皇后瞇起危險的雙眼,朝著琴箏說道。
琴箏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皇后竟然因此想要殺了楚錦文,不過還是應下了:“是。”
琴箏走后,皇后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三十出頭的她保養的極好,這雙手白皙修長,可是她卻覺得極其厭惡這雙手。
因為它沾滿了鮮血,瑾兒……母后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
只有替你鏟除這路上的一切障礙物,你才能順利的走下去。這些痛苦,母后來承擔就好。你可要理解母后的用心良苦啊。
午后,余阮阮還在睡夢中,突然被一股力道搖醒了,以為又是許秀珍那妮子活的不耐煩了竟敢打擾她午睡,習慣性的揚起手就想呼過去。
卻被一只手攔住了,余阮阮睜開雙眼,用左手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這才看清了來人。
“琴箏?”剛睡醒的余阮阮說話還帶著一股軟軟的奶音,疑惑的問道。
“是我,阮阮我要跟你說件事情。”琴箏摘下了面紗,表情有些嚴肅的拉著余阮阮的手說道。
余阮阮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仍有些迷糊:“嗯……你說吧。”
“今夜你無論聽到了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知道嗎?”琴箏的表情有些緊張,自從她得知上次放的火是燒的余阮阮以前住的屋子后,她就十分愧疚。這次絕不能再讓她受傷了。
余阮阮聽到琴箏嚴肅的語氣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睡意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怎么了?是要發生什么大事嗎?”
琴箏有些沉默,內心糾結要不要告訴她。她是七皇子的婢女,若是不顧一切去保護他怎么辦?
余阮阮看著她這幅糾結的樣子就更感到好奇了,要是不能知道的話她會一整晚都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