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阮阮看見她有些悲傷的神色,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話有點那啥了,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尖:“額,其實我乍一看,覺得你好像還挺漂亮的,剛剛可能是太黑了我沒看清,嘿嘿別介意哈。”
她現在可是被關的一方,當然要盡力說一點好話來哄哄對方了。說不定她一個高興便將自己放走了。
“噗嗤。”女人被余阮阮這幅有些滑稽的模樣給逗笑了,這昧著良心說話的樣子怎么那么可愛呢。
“喂,鄭妃娘娘現在怎么樣了,當初早產有平安生下皇子嗎?”女人突然神色有些嚴肅的開口問道。
余阮阮一臉懵逼,疑惑的搖了搖頭:“鄭妃娘娘是誰?皇子又是……?”
女人盯著余阮阮的表情,確認她沒有說謊后,有些失望的垂下了頭:“算了,看你你好像也不知道的樣子。”
女人說完后便拿起地上燃燒著的蠟燭離開了。背影顯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余阮阮這才眼尖的發現,女人竟然只有一條腿,她一只手拿著蠟燭,一只手撐著地上慢慢的往前挪著,看起來行動極其不方便,所以她剛剛聽見的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原來是因為她殘缺了一條腿!
余阮阮突然覺得有些心酸,一個斷了一條腿,毀了容貌的女人,不知道在這里一個人如此孤獨的生活了多長的時間。
同時她也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到底經歷了些什么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她剛才口中所說的鄭妃和什么皇子又是誰?
帶著一個個問題,余阮阮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的眼皮開始打架慢慢的睡了過去。
而此時冷宮里,楚錦文將整個冷宮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余阮阮的任何蹤影。
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回想起來剛才在與黑衣人打斗的時候聽見一聲叫喊聲,當時就覺得有一絲熟悉,可因為在打斗中所以并未多注意,此刻回想起來,那聲音卻極其像余阮阮的聲音。
她一定是聽到屋外的動靜跑了出來!可此刻這里卻沒有她的身影。
就算是不小心被誤傷死掉了,那也該有個尸體!
他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內心就仿佛擰巴了起來一樣疼痛。
楚錦文從口袋里拿出那張木牌,緊緊的捏在手中。難道……是月門的人帶走了她?
可他們的目標應該是自己才對,可余阮阮離奇消失,他想不到任何可能性,除非是月門的人帶走了她!
手中握著木牌的力道越來越大,似乎要捏碎在掌心一般。月門……
此時宮外的一處府邸內,一名黑衣人站在簾子外朝里面拱手稟報道:“四爺,事情都辦妥了。”
簾子內傳來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做的不錯,你覺得錦文怎么樣。”
“性格沉穩,手段凌厲,殺伐果斷,想必在四爺的精心栽培后,一定會成為那一顆最有用的棋子!”
簾子后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手指敲擊著身旁的木板發出叩叩的聲音。
“棋子……那必須是聽話的,這樣才能成為我的傀儡,替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