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謝謝你。”
閆卿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他一句話就有些紅了眼眶的小姑娘,這么多年他也算是了解她了。
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開口說道:“永遠都無需跟師傅說謝謝。”
不遠處,夜色下站在一旁的少年身影有些落寞,楚安云清清楚楚的聽見了亭內兩人的對話。
聽見她要走了,楚安云心里一瞬間忽然覺得空蕩蕩的。
這種感覺讓他不安又有些難過甚至還有些窒息。
“小云,你怎么在這兒?”小憐手里提著個食盒站在楚安云身后出聲問道。
楚安云回過頭,剛才愣神的他竟然一時沒有察覺身后有人出現。
這么多年過去,小憐也早已放下了心中對楚安云的芥蒂,將他當做了自己的親弟弟一般對待。
小憐看向亭中喝酒的二人忍不住笑了:“他們又在偷喝酒了,我做了些下酒小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楚安云冷漠的俊顏上勉強的撐起一絲笑容:“不用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背影有些說不出的孤寂。
小憐看著楚安云的背影有些疑惑,這小子今天晚上有些奇怪啊,平日里余阮阮走到哪他就恨不得跟到哪,像余阮阮的小跟班似的,今日卻怎么這么反常。
小憐提著食盒來到亭中才發覺出來氣氛有些不對勁,不過卻什么都沒說,大概是已經猜到了這是為何,楚安云今夜又為什么那么的反常。
前段時間余阮阮就和她說過有了想要離開這里的想法,應該就是這段時間的事情了。
余阮阮見小憐到來趕忙轉過身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眶,朝小憐迎了上去:“哇,今天不光有酒喝,還有夜宵吃啊!小憐姐你真好!”
閆卿看著避開話題臉上洋溢著笑容的小姑娘也應和著說道:“全天下也怕是只有你的小憐姐對你這么好了,不僅縱著你喝酒,還大半夜起來給你做下酒小菜吃。”
余阮阮傻里傻氣的嘿嘿一笑,吃著盤里的油酥花生米:“那可不,師傅你是不是羨慕了啊,那你也趕緊去找個對你好的師娘呀!”
余阮阮說著眼神有些不懷好意的在小憐和閆卿二人身上流連著,其中寓意不可言喻。
“咳咳。”正喝了一口酒的閆卿被余阮阮這一席話給嗆住了,連咳了好幾聲。
卻只是因為余阮阮說要他找師娘的事情,并沒有察覺到余阮阮的另一層意思。
小憐悄然無聲的走到余阮阮身后,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這里還有我給你做的涼拌竹筍,阮阮你也吃點吧。”
余阮阮感覺背后一道涼意傳來,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仿佛隨時可以要了她的小命一般。
小憐:你要是再胡說等著吃竹筍炒肉片吧!(陰暗)
“臭丫頭,不許再拿師傅開玩笑了,要不然以后為師就再也不帶酒來給你喝了。”閆卿假裝慍怒的訓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