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云快速解決掉面前的兩個黑衣人,擋在了余阮阮的面前,拿著劍有些警惕的看著琴箏朝身后說道:“莫大意,她是皇后派來的人。”
一句話,讓本已放下戒心的余阮阮震驚不已,抬頭看著和記憶中似乎沒什么變化的琴箏說道:“琴箏,你真的是皇后派來殺我們的嗎?”
琴箏眼神一暗,有些沉默,算是默認了。
余阮阮看到她這幅模樣后心都涼了幾分,從楚安云的身后站了出來對著她說道:“你為什么要幫著皇后做事?你知不知道她做了多少害人的事情?”
琴箏依然沒有說話,余阮阮有些難過,看來皇后所做的一切,琴箏都是知道的,并且應該還參與了不少。
琴箏抬起頭看了余阮阮片刻后,輕嘆了一口氣:“你們走吧,但是那個叫小憐的女人,必須留下。”
“不可能。”琴箏話音剛落,楚安云便斬釘截鐵的說道。
琴箏打量著眼前這個戴著斗笠的少年,拿出了腰間的匕首對著他冷冷的說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阮阮你讓開,我不想傷到你。”
余阮阮將手里的劍收回劍鞘,語氣有些冷淡:“琴箏,我七年前就與你相識,也算是朋友一場,所以我不想與你為敵,可是小憐姐,今日我也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琴箏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阮阮,七年前我害得你落入井中,我下去找了,可是怎么也沒有找到你,整整七年,我都活在愧疚和自責里,現在看到你還活著,我很高興。”
“可是……你也知道我是皇后的人,這是我的任務……”
聽到這,余阮阮抽出長劍,表情有些冷漠:“來吧,別再說那么多了,我知道你心意已決,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帶走小憐姐的。”
幾人目光交匯,一時間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忽然,不知從哪里扔出來了個不明物體,砰的一聲,白色的濃霧從里面迸發了出來,迅速彌漫向四周。
“閉氣!”琴箏緊皺著眉頭大喊了一聲,趕緊捂住了口鼻。
可余阮阮離那煙霧最近,連琴箏的話都沒聽完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就在余阮阮倒下的一瞬間,落入了一個溫熱且結實的懷抱里。
片刻,待煙霧散去后,楚安云立馬望向旁邊余阮阮所在的位置,卻沒想到空無一人,只剩下余阮阮手里拿著的那把長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遭了!”琴箏將匕首收回腰間,皺著眉頭翻身騎上了不遠處的馬匹便離開了。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也踏上了馬匹,緊跟著琴箏的身后離去了。
楚安云捏緊拳頭,焦急的環顧了四周,卻沒有看見任何人的蹤影。
夜晚,楚安云駕著馬車回到了山林里,將昏迷的小憐背在了身后走進了屋。
屋內燈火通明,閆卿坐在主位上,閉著雙眼手里還拿著一個藥瓶。
一陣腳步聲傳來,楚安云背著小憐進了屋,閆卿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瞟了一眼二人后說道:“不得允許,擅自出山。”
楚安云將小憐放到椅子上,走到閆卿面前抱拳跪下:“徒弟錯了,此次出山,遭遇暗算,師姐她……還請師傅先救小憐姐,再與徒弟一起去尋找師姐。”
閆卿看著跪在地上的楚安云輕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瓷瓶往前伸出:“將這個給她服下吧。”
“謝師傅!”楚安云接過瓷瓶,從里搖晃著倒出兩粒藥丸放到了小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