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如此行為不檢點,哀家已經看在龍子的份上饒恕你幾回,你真以為自己有個龍子就能高枕無憂了?”太后目光一冷,“皇帝賜予你的孩子,自然也可以收回去!”
宮里可不缺女人,皇帝想要孩子,和誰生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是這個下賤胚子!
“沒有朕的意思,誰敢動她?”秦致逸卻是態度堅決,“賢妃說的沒錯,她腹中的也是朕的孩子,可母后卻是口口聲聲要朕的孩子和他母親的命!”
“朕竟是有些弄不明白了,母后您此來,究竟是偏袒慧妃,還是偏袒孫家?”秦致逸冷笑一聲,“也是,到底在母后眼里,論誰只要不聽您的話,都要被制裁,先是賢妃,再是不是沈家?不知什么時候會輪到朕!”
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秦致逸臉上!
太后怒氣滔天,連身后的婢女都沒能來得及阻攔,若微驚呼一聲,連忙扶住了太后!
“好……真是好!”太后擰著眉頭瞪著秦致逸,“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弄得自己是非不分昏庸無道!”
“你真以為,離了哀家,你就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
“為什么不能呢?”沈芙玉笑的嫵媚,他們母子吵得上頭,她看的卻是津津有味,“太后娘娘,沈家可不是奸臣,沈家對大巽,對皇上,忠心耿耿。”
當然,這也是她一手引導出來的,沈家也沒得選。
秦致逸握緊了沈芙玉的手:“天色也不早了,母后早些回壽安宮休息吧,至于慧妃,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不予計較就是,將她挪回凝露宮罷。”
輕飄飄的,就要結束這件事情。
太后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從未被這么挑釁過,這次卻不止一個沈芙玉,甚至還有她的親生兒子!
“好……皇帝,你莫要后悔!”太后一甩衣袖,帶著人離開了壽安宮!
弦月宮總是在風波之后難得安靜,沈芙玉示意宮人將這里打掃一下,看著坐在椅子上悶聲不說話的秦致逸無奈聳了聳肩膀。
“您這不行啊。”沈芙玉搖了搖頭,“咱們路上還說的好好的呢!”
秦致逸有些煩悶的看了她一眼,她就不能不潑冷水么?
“怎么了,還不許別人說了嗎?”沈芙玉叉腰,“您可沒工夫閑著,接下來才是真的重頭戲呢!”
“朕知道。”秦致逸起身回了內殿,遣走了下人才開口道,“蝗災和疫病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孫廷俊知道這件事,怎么也要回京之后才行。”
“有人證和物證,慧妃想用孩子陷害你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此事公布出去,孫家理虧倒也不敢有什么大動作。”秦致逸將事情梳理了一遍,“之后的事情,還需等這陣子風頭過去才行。”
“您計劃好了就行。”沈芙玉衣服已經脫好了,頭發也散開了,穿著她的小睡衣,倒頭就想睡,“臣妾困了,先睡了。”
“你別睡。”秦致逸把她揪了起來。
“干嘛呀!”沈芙玉撅了噘嘴,“這都什么時辰了。”
秦致逸有些猶豫,道:“朕想進你的那方天地里待一會,行嗎?”
沈芙玉揉了揉眼睛,然后帶著秦致逸進去了,沒辦法,這怒氣值得好好供著對吧?
就是那方天地什么的,空間兩個字簡簡單單不好嗎?沈芙玉有些鬧不懂,秦致逸干嘛要這樣稱呼空間。
沈芙玉還拿了一條被子進來,就地把自己一卷:“您待著吧,臣妾睡了。”
秦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