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閻羅殿行事還算規矩,也沒有對旁人下手的意思,于我們這些正派的立場而言,也沒什么理由對他們出手。”
陸嬋兒只簡單說了一下閻羅殿,但是不難聽出來,閻羅殿的實力極其強大,這其中若是沒有其他外力支撐,單單一個江湖組織,是不可能將生意做的如此聲勢浩大。
秦致逸臉色微微一暗,他有一個想法,或許閻羅殿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組織,就是有權有勢的人借著自己的權勢一手建立起來的,否則如何解釋荊瀾曦可以動用閻羅殿的人追殺他們?
這閻羅殿的主人,也有可能是云景皇室,比方說云景太子,荊瀾曦的嫡親兄長。
陸嬋兒看著秦致逸那副謹慎的模樣,不禁也細想起來,或許閻羅殿的手,伸進了朝廷……
“你們說完了嗎?”沈芙玉抱著一個茶杯,她水都喝完了,都開始無聊的啃茶杯了,這話還沒說完嗎?
陸嬋兒:……
秦致逸:……
你怎么活的跟個局外人一樣?
沈芙玉眨了眨眼睛,這眼神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嫌棄她?憑什么嫌棄美女啊!
干脆沈芙玉自己先回去睡覺了,反正明兒個一早她就要離開這里了。
走的干干脆脆。
陸嬋兒看著沈芙玉離去的背影,感覺這拜師路更艱難了。
不過話她該說的也都說過了,她也沒有什么好同秦致逸講的了:“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您若是還有什么別的想知道的,倒不妨去問問鄧少主,他知道的應當會更多一些。”
“多謝。”秦致逸也沒有多問,能問道這些他已經心滿意足,畢竟想鏟除這樣的組織絕非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情。
靈藥谷重歸平靜,送了客人去休息,陸嬋兒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這廂楚晨風從門外走進,看了看門外又看著自家師父,不禁道:“師父,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陸嬋兒見楚晨風來笑了笑,“小風呀,明兒個你送他們離開吧。”
“好。”楚晨風點了點頭,“師父你不拜師了嗎?”
陸嬋兒:……
愛消失了吧。
“下次再說。”陸嬋兒卻也沒有死心,“不弄清楚那些藥是怎么做的,我也不會心安。”
她太好奇那些藥的構成了,靈藥谷自詡藥學一流,什么珍惜藥材沒有見過,什么奇毒怪病沒有治過,從前她們是那樣的驕傲,現在看來,其實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