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錦。”似是沒有料到她會問這句話，江桃容怔愣了一下。
陸芒沒有再說話，而是在觀察她的反應。
她在江桃容這聽過幾次她叫這個名字，可她只當是她幻想出來的人物，就像之前她給各種玩偶取的名字一樣。
在傅遲寒那里得知江桃容和小錦養父有過聯系之后，她幾乎能確定。
媽媽絕對是認識小錦的。
“小錦是誰”江桃容目光冷靜，仿佛已經剝離出了正常的人格。
陸芒疑惑“您想不起來了”
沙發上的女人歪著頭，似乎正在思索，“想不起來了，是你的新朋友嗎”
林楓言見狀，微微皺起了眉。
陸芒完全沒有料到江桃容會是這個反應，視線落在林楓言身上。
江桃容回答完后，安安靜靜地抱著兩只玩偶，時不時摸一下它們的頭。
“媽她這個反應”陸芒看著林楓言。
林楓言像是有些欲言又止，眼神也有些奇怪，“你把他帶進來吧。”
誰都沒有注意到，聽到這句話時，江桃容的手指顫抖了下。
小錦邁著歡快的步伐走進來，一進來就奔著陸芒的方向，“芒芒”
陸芒伸出手接住他，順勢抱起來，小錦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還是乖乖的由著她抱。
而林楓言投注在江桃容臉上的目光絲毫沒有松懈。
也就沒有錯漏她那一瞬間的驚愕。
江桃容看到小錦，慢慢邁步走來，用一種幾乎接近顫抖的語氣問“你剛剛叫她什么媽媽”
小錦看著她，小眉頭皺著，像是在思考什么問題。
陸芒解釋說“他叫我芒芒。”
“芒芒是該叫芒芒。”江桃容像是處于一種極度震驚的狀態，雙目緊緊地盯著小錦看。
“小錦，芒芒”
她小聲呢喃了幾句，神志似乎已經遠去，驀地抱住頭，“是芒芒還是柚柚。”
林楓言見情況不對，嚴肅說“你們先出去吧，江女士情緒似乎有些不穩定了。”
小錦聽了這話，卻忽的掙開了陸芒的手，猛然湊近了江桃容。
陸芒怕嚇到小錦，第一時間跟了過去。
雖然她可以這么平靜的面對江桃容，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承受能力去面對一個精神病人。
尤其是小孩。
小錦也很乖，仿佛剛才那個舉動只是他一時起意，和其他小朋友看到好玩的事物一樣，單純的是孩子的好奇心。
“小錦，我們走。”陸芒重新抱起他，眼睛微彎。
可小錦趴在她的肩膀上，目光還是盯著江桃容的臉。
離開房間那一刻，江桃容若有所察地抬起頭，對上了小錦復雜的目光。
出來之后，江桃容怪異的行為舉止一遍遍地在陸芒腦海中回放。
已經不能說怪異了。
更像是反常。
她看著小錦的臉，終于下了決心，“小錦，我們去一趟醫院好不好”
小錦僵直了身體。
雖然覺得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可是，陸芒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要是她不帶小錦去做親子鑒定，可能會后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