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復雜的。
她在課桌下玩程津的手老師在上面也看不到，姜遲聽得云里霧里的，聽了一半最后用著僅剩的意識強撐到開完班會。
她很容易游神，大概也只有練舞蹈的時候能集中精力聽音樂踩節奏了。
開完班會，班主任帶著電腦的撤了，班里其他人也帶著東西離開的教室。
姜遲呆呆地，在座位上磨蹭了好久才想到要回宿舍，她要離開座位還得經過程津的位置。
她扭頭看向程津，“我們不回去嗎？”
“你剛才在發呆。”程津邊起身邊面無表情地回。
姜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撐著桌子起身離開座位。程津是知道她這些習慣的，壓根不需要再浪費口舌作多余的解釋。
離開座位，程津牽著姜遲的手帶她離開，開班會的通知發得有些晚，班會上班主任又講了很多內容，所以這會兒時間已經很晚了，放在家時她應該是剛洗完澡出來準備躺床休息。
“吃晚飯了嗎？”程津忽然想起了件事。
被程津牽著走的姜遲攥著書包肩帶，想了想，隨便回了句，“沒吃。”
吃了，但是她又餓了。
但是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跟程津說她吃過了，但是她現在又餓了，這樣子直接坦白了的說，程津只會以為她飯量大，吃得多，不好養活。
程津思考了下，突然間就做了個決定，“以后吃飯跟我一塊。”
姜遲愣了下，“啊？”
兩人在空曠的樓梯口停下腳步，程津把姜遲拉過一邊，有種像是商量什么事情的架勢。
姜遲懵懵的被他牽著走。
“以后早上我七點半左右在你宿舍樓下等你去吃早餐，你記得那個時間段看信息。上課的時候你跟我坐一塊，放學我們可以一塊去食堂。晚上的時候我有時候會有事情，你注意看我給你發的信息，超過時間就不用等我了。”
“學校的地圖班主任有發在班群里，你記得保存，不認路的話你就問路，明白？”
姜遲：“……明白。”
她聽得一愣一愣地，看著程津那副很正經的模樣，她忍不住出聲說了句，“其實也不是非要黏在一塊的，有時候還是要有點私人空間的。”
程津挑眉，“你哪來的私人空間？”
姜遲被堵得瞬間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什么事情程津都知道，他已經完全滲透到了她的生活，成了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她偏過臉，理不直氣也壯，“反正就是麻煩。”
不是她怕麻煩，而是她怕程津覺得麻煩。
照顧得太周到，她更覺得程津是把她當成小孩子在照顧，這種感覺她很喜歡，但是她擔心的是會影響到他的生活。
程津抬手扣住姜遲的后腦勺硬生生把她臉給掰了回去，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她蓬松起來的長發，他嘴角也有了些笑意，“我都沒覺得麻煩你覺得麻煩什么？”
她志愿跟他的一樣，連專業也是過問過他的，能分到同個班級在他意料之外，沒有所謂的內幕安排。
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那總會有天你也覺得我煩的……”姜遲柔弱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