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子太虛弱,剛一鼓作氣走到門口,腳下一虛,眼看身子搖搖欲墜要倒下去,被李家父母一把扶住。
“阿薇。”
李薇拉著娘的手央求道:“你們救救伯常,你們幫我救救伯常……。”
“唉喲……。”屋外的人已經開始對孫伯常拳打腳踢起來。
“你們別打了……。”李薇大聲音阻止也沒能擋的住那些人教訓孫伯常的決心。
一個人惡狠狠的說道:“你欠了債還敢躲,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鼻青臉腫的孫伯常哀求道:“各位大哥,行行好,請你們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一個人說道:“不敢!我還管你敢不敢,你趕緊還錢,若是再還錢,我們就打斷你一條腿。”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作勢要打。
眼看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屋外有人叫:“這里竟然有人鬧事,來人哪,統統給我抓起來帶回衙門。”
然后,幾個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人帶走了,屋子頓時清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聽見李薇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伯常……。”聲音慘烈的驚飛了樹上的鳥。
接著兩眼一翻,腳一蹬就昏過去了,由此可見她有多么喜歡孫伯常,確切的說應該是愛慘他了。
屋子里又亂作一團,李家父母擔擾的叫著她的名字:“李薇,阿薇,你醒醒啊。”
水靈對慌亂的李月說道:“二姐,你快去請大夫,我去找晏哥回來。”
她和李晏回來的時候,大夫已經替李薇把完脈,摸著山羊胡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受了刺激,過一會兒就會醒,她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盡量順著她。”
怎么順著?把已經關進大牢的孫伯常撈出來,他們又沒有手眼通天的本事。
他們剛剛聽到張本傳回來的消息說,孫伯常一帶上大堂就什么都招了,然后就被關時牢房,可見有幾天苦頭吃了。
“阿晏,他好歹是你姐夫,你想想辦法吧。”李家母看著躺在床上虛弱不堪女兒十分心疼。
哪怕她平日里再不待見那個女婿,為了女兒,她也會低聲下氣求著兒子幫忙。
李晏無奈的說道:“娘,那是衙門,我是個種地,又沒有什么人脈關系,我去找誰把他弄出來?”他家親娘還真當衙門是他開的。
李家母想想也是個理,她拍了一下大腿說道:“你說我們家怎么不幸,招個媳婦是這樣,招個女婿也是這樣。”
得!她站著也中槍,水靈默不作聲的翻了個白眼,她在這里忙前忙后的也算是喂了白眼狼。
“娘,這跟水靈有什么關系?”李晏不太高興的說道:“你那個女婿前前后后花了我多少銀子,打亂了我全盤的計劃不說,就連水靈的私房錢也搭進去不少,他若是再這樣死不悔改,我們這整個家估計都賠進去。”
李晏的話讓李家人一默,想起孫伯常的種種行為,一時也無力替他辯解。
李家母猶豫一下問道:“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最好死在大獄里頭,咱們這個死心眼的女兒才會死心。”
李家父恨聲說道:“你看看自打他娶了我們家女兒,整個李家就開始家宅不寧。就像阿晏說的,若不是他那些錢支撐著,李家都得被他搭進去。”
“那,姐姐怎么辦?”李月擔擾的望著昏迷中的姐姐說道。
那個男人再一無是處,李薇喜歡,他們也沒有法子啊!
李晏說道:“放心吧,我打聽過了,他這個事情罪不至死,最多是關幾天,讓他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所作所為也好。至于姐姐,她若是想的通就想,她若是想不通也可以到縣城跟縣太爺較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