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兩人依然賴在茶館不走,畢竟這難得的獨處時間怎能說走就走呢。
“上次那個故事已經講完了,結局就是我和她天各一方,互不打擾。”
“那你為什么后來不去找她呢。”
“因為,在那個年少無知的年代根本沒有什么所謂的愛。”
雨嘆花以為過了這么久了,張然應該淡化了對自己的那份愛了,便說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話。
“然哥,別單身了,我想你去找一個女朋友。”
張然意味深長的看了雨嘆花一眼,隨后說道。
“不想找,再說吧。”
說完便起身打算離開茶館,一路上張然和以往一樣冷漠,而那冷漠之下卻是無奈的逃避。任憑雨嘆花說破了嘴皮子,張然依然拒絕找女朋友。
到了學校,張然見雨嘆花并未生氣,便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這個舉動使得雨嘆花更加堅定要給張然找女朋友的決心了。
后來的兩個月里,雨嘆花給張然前前后后介紹了十多個,張然全以各種奇葩的理由推辭了。為此,雨嘆花還把張然大罵了一頓。被罵了張然非但不難受反而很開心,在他看來只要自己一天不找女朋友,雨嘆花就會一直管著自己,這種既是一種約束也是一個能與雨嘆花毫無顧忌相處的好理由。兩人雖玩的盡興,但雨嘆花的男朋友卻吃了醋,甚至還與雨嘆花大吵了一架。
“雨嘆花,你能不能別老往張然哪里跑,人家找不找女朋友管你什么事,有這會兒功夫還不如認真工作工作。”
“你不會吃醋了吧。”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只愛你一個人。”
“我不管,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單獨去見他。”
“你這是無理取鬧!這是我的權力,我想去就去。”
“行,你去吧,我不管你了!”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吸引了許多看熱鬧的人,見場面逐漸尷尬,兩人這才停止爭吵離開了現場。
爭吵過后不到兩天,雨嘆花的男朋友就后悔了。連忙找雨嘆花道歉,不過這次雨嘆花或許是真的生氣了,任憑他怎樣哄,都不理,甚至連面都不愿見。他所不知道的是雖然他為雨嘆花的男朋友,但卻插手了雨嘆花對張然那份僅有的感情,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他質疑了雨嘆花。愛情最怕的就是互相猜疑。
后來,走投無路的他決定去找張然解決這個問題,舍棄自己所謂的“尊嚴”。在見到張然后,正如他想的那樣張然對他很冷漠,但即使是這樣,張然依然給出了哄好雨嘆花的辦法,畢竟兩人相識多年而且每當雨嘆花生氣,這個男人總是有逗她開心的辦法。
“你好,張然。”
“嗯,有事?”
“是的,雨嘆花生氣了,我哄了許久也沒用,我想了一下在云大也只有你有辦法了。”
“呵,言重了,我可沒那本事。”
“不,你有,我和雨嘆花吵架其實是因為你,我希望你能離她遠一點,我真的是很喜歡喜歡她,我很怕失去她,請原諒我的自私,離她遠一點吧。”
張然始終背對著他,但當聽完這些話之后,張然默默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他說道:
“她對我而言只是妹妹,而且我是不會跟你搶的,用不著在這里煽情,她喜歡吃水果味的棒棒糖,多買幾根應該會有用的。”
“謝謝,以后有幫得到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你是雨嘆花的哥哥,那就是我的哥哥。”
張然并為回應他只是冷笑了一下。
這個本就不溫暖的房間,隨著關門的聲音的消失又開始彌漫冰冷的氣息。張然以為他已經走遠,便打開了埋在桌底的吉他,吉他盒上面早已有了一層厚厚的的灰塵,正當張然打算清理之際,窗外傳來一聲吼叫:
“然哥,我叫穆勵!請記住我!”
張然聞聲過后,并未動身,而是安安靜靜地用抹布擦著吉他盒上的灰,然后若有所思地看著前些日子里雨嘆花介紹給自己的“女朋友”的信息。
“或許,退一步真的就是海闊天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