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煉氣中期就可以學習一應術法,說到這個姜妙蕪就覺得頭疼,那些少見威力較為強橫的法術都放在藏經閣二層。
但二層進一次要五百貢獻點,她還差了些許,得再攢一段時間。
“唉,這貢獻點賺的也太慢了。”姜妙蕪無奈的皺眉,不過她如今修為見長,也可以出宗執行任務了。
那些任務賺的靈石和貢獻點可比種花多多了。
不過宗外兇險,沒有庇護的低階修士們很容易遇到危險,畢得先修習一些防身術法才好。
此外,修士一旦踏入煉氣中期靈臺之中便會孕育出神識來。
神識是修士極為重要的法門,若將其探出體外便可化成雙目更加細致的探知周圍的環境,有時候甚至能夠提前對危險做出應對。
就比如現在的姜妙蕪不過識海初辟,神識只能探出周圍五丈之內,但是隨著修為增長這個范圍會緩緩增大。
但修士在外行走時周邊若有旁人就不會輕易探出神識,只因用其掃視旁的修仙者是一種十分無禮的行為,若是脾氣暴躁的修士甚至會直接動手開打。
姜妙蕪當初進宗后這些基礎知識學的還算扎實,對一些修士之間的禁忌很是了解。
沒有辦法,那些原著之中提到的男主遭受的一些挫折磨難,當真是可怕極了。
她沒有男主那般好運和必定死不了的外掛,只能更小心更謹慎。
稍稍穩固一番修為,姜妙蕪又把今日照顧靈花的任務完成了后方打道回府。昨夜一夜沒睡,他們這些煉氣修士尚不能辟谷亦不能不眠不休,得回去好好休息。
昨夜月華之夜她所得不少,心里自然喜滋滋的,只是剛推開屋門卻聽到里頭傳來的細弱哭聲。
姜妙蕪立刻收斂笑意,面露擔憂的推門而入。
正傷心的鄭苗苗見好友回來連忙止住了哭聲,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試圖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那腫脹的雙眼和泛紅的眼周是騙不了人的。
姜妙蕪走到她床榻邊坐下,輕聲問道:“怎么了?”
“妙妙,你如今是何修為?”鄭苗苗泛著哭腔哽咽道。
“煉氣五層,怎么了?”姜妙蕪問道,上下掃視一番后心中有了答案。
鄭苗苗在吸收一夜月華之力后竟仍是煉氣二層。她想到二人同年入宗,如今她成功踏入煉氣五層,而她卻仍在初期徘徊,甚至可能還要在這個境界待的更久······
只可惜資質天定,人力在天工之下實在顯得太過渺小,姜妙蕪見到苦苦掙扎卻仍不得寸進的鄭苗苗心中不由得也生出幾分惆悵來。
“妙妙,為什么,為什么只有我是五靈根,”鄭苗苗啜泣著,“我的族兄他是三靈根,你也是三靈根,只有我資質最差,嗚嗚嗚······”
姜妙蕪輕輕拍拍她的背,苗苗的努力她是看在眼里的,有些時候自己都睡了她還在繼續打坐,如今被這挫敗感打擊到并不意外,哭出來發泄出來也好。
“苗苗,不要繃的太緊了,你可以出去轉轉放松放松,說不定比你終日待在屋里要好上許多呢。”
“你若是想,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姜妙蕪道。
鄭苗苗此時心境波動頗大,胡亂點了點頭。
她輕嘆口氣,又安慰了她幾句,只是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