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
唐枝看著臉色微白,額頭還泛著細汗的黎景承,抿了抿唇:“確定沒事?”
“死不了。”黎景承有氣無力道。
還能懟人,嗯,應該沒大事。
“何必?”
把自己作成這幅慘狀。
黎景承胃不好,不能吃辣。
黎景承翻了個白眼,“老子遭這罪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替你把關,看看挑的男人是個什么玩意兒。”
唐枝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我說過,他不用。”
“用不用你說了不算。”黎景承難得霸氣一回,“天底下的男人沒幾個好東西,包括老子,戀愛中的女人眼睛等于瞎。”
唐枝:“……”
行吧,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她還能說什么。
“所以?你得出的結論是什么?”
黎景承扭過頭,不大樂意道:“以后再說。”
“覃院長是聰明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兩百萬,這塊地我們買了,你們不搬也得搬。”
覃院長一張臉氣得發紅,“我說不賣就不賣,賣了孩子們怎么辦?到哪兒去住?”
“這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了,覃院長總有辦法不是?”
“你們……不賣!這塊地我不會賣,你們還是死心吧。”
那人冷笑:“覃院長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地方開不下去,不過不到那一步,我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不然嚇到孩子們就不好了,覃院長覺得呢?”
“這塊地已經被納入商業開發范圍,我們也只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
唐枝靠著墻,看了眼楊思安,嘴唇微動,話還是沒說出口。
換了個話題,“走吧,我們出去看看,順便替你出出氣。”
楊思安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唐枝離開。
大廳里,來赴宴的人對今晚上唐老夫人要說的事心照不宣,所以個個都給足了唐世宗一家面子,紛紛上前敬酒道賀。
相較之下,唐世尋夫婦那邊就冷清多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對此也不在意。
唐枝拉著楊思安來到黎婉儀面前打招呼,“爸,媽。”
黎婉儀正覺得無聊,見到她們眼前一亮,“哎呀,思安也來了,快坐過來讓阿姨看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楊思安還是有些不習慣這份熱情,規規矩矩地打招呼,“黎教授。”
“又不是在學校,叫什么黎教授,叫阿姨。”
楊思安頓了頓,“黎阿姨好。”
“這才對嘛。”黎女士滿意了,拉著楊思安在身邊坐下,上下打量一番,“怎么又瘦了,過兩天來家里一趟,阿姨親自下廚給你補補。”
唐枝:……
“你確定你那廚藝能補人?”唐教授實在忍不住出聲。
不害人就不錯了。
黎婉儀瞪了他一眼,面帶威脅,“你說什么?”
轉眼又笑吟吟地看向楊思安,“思安就喜歡吃阿姨做的菜,不像你們一樣沒口福,是吧思安?”
唐枝嘴角抽了抽。
對黎女士的廚藝,她實在不敢恭維。
知道的人里,只有楊思安能吃得面不改色,所以黎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