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林蕭幾個人坐在馬車上一路向清風城行去。算算時間,今天就能到清風城。
“從去鎮雷關開始就沒消停過,算起來在鎮雷關里也沒呆上幾天。剛有點閑下來,風絕那家伙又把咱們叫回來……”凌寒舞雙手抱胸,不住地抱怨道,言語中的怨氣清晰可見。
事實上,早在解決掉魏鴻圖的第二天,風絕派來的使者就到了。那貨趾高氣揚的勒令林蕭即刻回城的囂張模樣現在想起來還是讓眾人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他捧著個圣旨跟捧著自己祖宗靈牌似的樣子引起了眾人的極度不滿。
于是乎,由林蕭提出,蕭謀加以完善的一個完整的計劃在一晚上就被趕制了出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那個使者被眾人聯起手來揍了一頓,傷勢雖然不是很重,但幾天下不了床榻還是沒問題的。
不論如何,打歸打,在明面上還是不好直接和風絕撕破臉,按蕭謀的話來說就是時機未到。再說這也算是一個機會,所以幾個人還是在短時間內向清風城趕了過來。
“不過話說回來,老大你這次回去恐怕不好受。”曹默幸災樂禍道,“元帥府最近動作有點大,風絕那小子估計是要拿你來立威了。再說魏鴻圖的事情你也不好解釋。”
“那種事情到時候再說啦。”林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總會有辦法的。”
“既來之,則安之。”蘇子溫笑瞇瞇地說道,“雖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但林公子還是早日做好準備比較好。皇上應該不會這么輕易被糊弄過去。”
“蘇老,你怎么不勸我實話實說來的?”林蕭打趣道,“那些個朝廷大儒可都整日說些什么君臣無所隱瞞什么的……”
“那等阿諛奉承之人……不提也罷。”蘇子溫笑了笑,卻是滿臉無奈道,“儒生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但是改朝換代是必不可免的事情,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所以到底站在那一邊,我一開始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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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當真是天下第一大儒,那些朝廷里的腐儒可差遠了。”蕭謀笑道。
不過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馬車已經到了清風城前。
“我說……城里現在到底在干什么?”凌寒舞跳下馬車,看著城里城外剛掛上去不久的花燈,瞠目結舌,“咱們有這么受歡迎?”
“想什么呢,我們可是以罪臣的身份回來的,那里有人敢歡迎?”君無夜敲了一下凌寒舞的腦袋,潑了一桶冷水下去,笑道。
“算算時間的話……看來是趕上華燈節了。”林蕭屈指算了一下日期,笑道,“畢竟是神風帝國特有的節日,凌老五不知道也算正常。”
“這幾天清風城里事情比較多,風絕還沒什么時間和精力來管我們,而且凌寒舞也說了這么久以來就沒消停過,所以……”林蕭歪著頭想了一會,說道,“華燈節在神風帝國里也算是種變相的情人節,大家今晚就當放個假。畢竟華燈節也算是重大節日了,各種節目肯定不會少的。”
“我還有事情要干,就先回元帥府了,大概要晚一點才能出來。”蕭謀笑著聳了聳肩,“另外,蘇情我也要借走。有些事情沒她不行。”
“你隨意,蘇情答應就行。”林蕭回答道。
蘇情倒是一臉無所謂地站在一邊,只是默默地走到了蕭謀身后,也算是答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