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族怎么處置?這新的丞相又該有誰來擔任?”林風又一連問了兩個問題,還是對當皇帝這件事有些遲疑,“這些人選我們可是都還沒有準備好!”
“皇族的主脈必須全部鏟除!”蕭謀斬釘截鐵道,“否則日后一旦有皇族憑著大勢未去登高一呼,到時候又能再拉起一批人馬自立為王,只要稍成氣候就是一個大麻煩!”
“但是要留下一些在民間沒有什么知名度的、并且胸無大志的支脈封個閑散王爺。其余人等可以流放,但也要有人看著。”蕭謀想了一會兒,又提出了一個丞相的人選,“至于丞相的人選……蘇老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元帥府,蘇子溫獨自在庭院中賞花,品了一口剛沏出來的新茶,卻是冷不丁一個噴嚏大了出來。他搖了搖頭,似是有所感應地喃喃道:“誰算計我?”
清風殿外,蕭謀這么些手段當真是林風從未想過的。他搓了搓手,笑道:“這些我都不必管,就交給你了。你就直說什么時候出兵吧!”
“什么都不管?伯父,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一點?”蕭謀斜著眼看向林風,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你可是我們兄弟幾個剛剛扶植起來的新君,那里有這么輕松?”
“一國之君,便是一整個國家的門面,所以登基大典一定要慎重!”蕭謀強調道,“這次我們選擇直接發動政變而不是更為穩固的戰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最大程度的保全國力。這樣即使是帝國新建也不會有國家敢來騷擾。”
“為什么?”林風撓了撓頭,問道。論軍事,整個東勝神州他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可是論政治他卻是一竅不通,只能請教于蕭謀。
從前元帥府的軍隊縱橫天下,政治還真不是他要操心的事。他就覺得一國新建必然要打仗,哪里有登基大典時體面一點就沒人敢來進犯的道理?
“就憑元帥府的軍隊天下第一!”林蕭解釋道,“因為別的國家都知道,元帥府雖然不曾涉足神風帝國政壇,但在軍事權上卻是不可避免的一家獨大。所以一旦有什么戰爭在軍事上元帥府不可能輸!”
“但在政治上就不一樣了。”蕭謀嚴肅道,“因為打仗不僅僅是軍隊的事,還關乎著民生。簡單來說,就是民心所向,如果在登基大典時讓別的國家看出來此時新建的秋水帝國在民心上還站不穩,那么他們就極有可能以一場戰爭來動搖國內本就不穩的民心,哪怕必輸無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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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登基大典開始之前,爹你要在家里把登基大典時要遵守的所有禮法全部記熟,最好是再把流程都走一遍。反正到時候絕對不能露餡兒。”林蕭聳了聳肩,說道。
凌寒舞站在一邊看著不斷吩咐著林風各種事情的兩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賤笑,開口對著林蕭笑道:“老大,你對這事兒這么上心,恐怕是還有別的什么意圖吧?”
正對著林風滔滔不絕的林蕭聽到凌寒舞這句話后瞬間僵住了。他緩緩把頭轉了過來,臉上雖然還是那般溫和笑容,卻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幾乎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一樣:“有膽你就說出來試試……”
看他這幅樣子林風突然也來了興趣,連聲道:“誒,有什么事情說來讓我也聽聽。”
凌寒舞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老大多半是在想,如果伯父你能順利登基、迎伯母回朝,那么半年之后的神州鏡臺自然……”
不想凌寒舞剛說到一半,林蕭就帶著騰騰殺氣撲了過來,逼得他不得不把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
“凌寒舞!你看我不掐死你——”
不過是第二天,蕭謀計劃中的對于皇族主脈的清掃工作,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