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提不上太多的氣力來,第一招驚濤可以說是收放自如,不過這第二招淹月就不同了.......
自己一度想催動全身的經脈運行來釋放這招淹月與韓冕近身搏斗,當他竭力提氣時卻遲遲感受不到體內的氣,反倒是胸口猶如被人掐住,呼吸都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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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念星晨這一劃,一掃,一挑,一刺,最后將劍上凝聚已久的淹月擠壓釋放而出竟都沒有傷到韓冕半分皮毛,連碰都沒有碰到。
另一邊將蒼鸞劍插在地上強撐著身子的林嬰也發覺的異常,念星晨這小子的招式疲軟了起碼有七分,與自己初見之時那個赤劍出鞘,奪命封喉的絕塵劍主決然不同。
祭劍式的反噬傷不是早就好了嗎?
殊不知念星晨也是氣不過,他振氣而出,一口大呼進而閉氣,強行運轉體內氣力,手中青筋凸起,瞳中一時如血珠碰碎,擠壓出一道又一道血絲。
韓冕此刻臉色也變了,他看見念星晨那蓑衣被揚起,自下而上的氣匯聚而來,如同有血魔助陣般被戾氣包裹全身,氣力驟升,已然不能小視了。
只是方才與那林嬰斗劍之后元氣有損,他抹了一下嘴角先前留下的血跡,怕是不好再來應付一個瘋子了。
“噗——!”
剛欲施法御劍的韓冕又呆住了,眼前那個方才正在提氣的念星晨竟然吐了一地的血。
什么情況?
念星晨剛覺得力量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雙手之上,就連視野也一片開闊,精神力極度旺盛的時候,全身都仿佛堵塞住了,讓剛剛運轉的氣力反轉回去。
先是視線中的世界被猩紅沐染,只留下血色,那一滴滴紅淚自眼角劃出,繃不住直滴下去。
而逆行的氣血在體內相互沖突起來,如同有人在體內穿腸破肚,反噬來得極快,他還未來得及,兩腿一軟,手中絕塵落地,口中大量鮮血恣意流出,整個人癱倒在血泊之中。
“念星晨!”
林嬰驚呼一聲,身子一顫,望著那倒下的少年,蒼鸞劍也握不穩了,后腳猛然用力,嬌軀跟著前傾,奈何身負重傷,撲倒在冰冷的地面。
插在地上的蒼鸞應聲而倒,銀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么會?她從來沒見過誰流這么多血,血流過了是會死人的!
她趴在地上,唇早已因體力喪失而泛白,凌亂的發絲肆意地貼在她幾近崩潰的臉上。
“念星晨.......”
“沒想到啊,沒想到,蒼鸞劍,絕塵劍,兩大名劍竟然同時駕臨本寺。”元滅話中含著笑意,卻偏偏在搖著頭。
“他手中的便是那惡煞之劍?”李勤國將長槊指向那血泊之中的念星晨問著元滅。
“絕塵劍主是誰,李將軍應該比我清楚吧,畢竟你是身在朝廷的人。”
“絕塵劍主是唐國密殺敵國首要人物的狠角色,李某早就聽聞他嗜殺,冷血,劍法高超,今日一見,也不過爾爾。”,李勤國說到這也慢悠悠的諷刺道。
“那也要歸功于韓冕,韓冕老弟今日力克兩大劍手,功法高深啊。”元滅對著韓冕,點頭稱贊了一番,這是發自內心的。
作為和尚,自己少時雖嫉惡如仇,不過深入佛門后,他還是不想破戒,手染鮮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