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被揍得東一塊青西一塊紫,配著他焦急的神色,說不出的滑稽。
“比你好。”黎安忍著笑,將他扶到車里。
那幾個小混混下手還是挺重的,李和景全靠一口氣撐著沒暈。
安全后,倒在后座就昏了過去。
他額頭下還浸著血,黎安找了最近的一家招待所,將人帶了進去。
李和景渾身是血,擔心被人看到報警,她還拿了件衣服蓋在他頭上。
即便這樣,也引起民招待所小妹不停地望著。
沒有介紹信,黎安不敢帶李和景去特別正規的招待所,只能找私人的,三毛錢一晚。
要了個房間,將李和景扶到床上,替他清理傷口。
李和景身上的傷看起來恐怖,其實都是一些淤青加皮外傷,沒什么大問題……除了這張臉。
他這張算得上周正的臉,此時已經不忍直視,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黎安沒有拿特制的化淤藥給他用。
將他身上包扎了后,黎安開著車回去拿衣服。
李和景一個人這樣,她不怎么放心。
剛到住的地方,就看到侯剛站在門口,不停踱著步子。
“黎安,稱終于來了,快跟我去趟醫院。”
“邊走邊說。”黎安上了車。
能讓侯剛這樣著急的,也就只有侯老了。
兩人匆匆來到醫院,侯老又被送進急救室,外面一個醫生在等著,見黎安到來,立刻將她帶進去。
在來的路上侯剛跟她大概說了侯老的情況。
侯老不知為何又突然病發,情況危機,吳毅束手無策,才讓人找黎安。
吳毅在等著她。
“檢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嗎?”黎安腳步不停,走到侯老身旁檢查。
“還沒有,初步判定應該是誤食了什么。”吳毅道。
侯老的血液拿出去化驗了,還沒有出結果。
“送去多長時間了?”
這兩日剛控制好的病情又被打回了原樣,甚至比之前更差。
領導者的臉已經變成深紫色,若是黎安再晚來一步,就只能給他必尸了。
“十分鐘。”吳毅話剛落下,就有護士拿著血樣報告進來。
“吳醫生,報告出來了,病人體內的膽固醇突然增高了三倍,如今侯老一日三餐都在我們醫院,唯有今日,一個家屬送來吃的,等我們發現后侯老已經將東西吃完。”
黎安沒有說話,已經拿出銀針來準備給侯老針灸。
吳毅說道:“去把那人給我找來,探清楚他給侯老吃了什么。”
吳毅的話語中夾雜著火氣。
兩日前將侯老救了回來,他將侯老不能吃的東西一件件列了出來給了候家人,這才幾日,竟又出現這樣的事。
他簡直想罵娘。
護士急步離去。
吳毅不敢打擾黎安,守在一旁。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門外等著的侯剛侯猛掌心漸漸被汗浸濕。
今日送飯之人是余蘭,他已經讓人去喊了。
人剛來,侯猛就沖過去,揪住她的衣領問道:“你今天給我老子吃了什么?”
余蘭被他滿身怒火嚇道,不敢隱瞞:“我……我今天早上看到蝦很新鮮,就買了些熬粥給外公補補身體,我沒有給他亂吃東西。”
余蘭邊哭邊說,“我是真的想給外公補身體,來醫院這么久,每天看著他吃的都是清淡沒有營養的東西,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