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何容容害怕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的身上已經無一處完好的地方。
只有臉上還完好。
“老爺,是夫人。”徐萬良的人,都叫徐萬良老爺。
因為徐萬良已經在林家聽夠姑爺兩個字。
姑爺這兩個字,就是時時刻刻提醒他,他是個上門女婿,被自己岳家看不起的上門女婿。
“夫人?”徐萬良這才起身,將睡衣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樓下去接自己夫人的電話。
待徐萬良走后,一直趴在地上的何容容臉上才浮現出怨毒的身上。
遲早有一天,她要讓徐萬良死在這里。
死在他最愉悅的時候!
不,她要讓徐萬良也嘗嘗她的苦,她要找男人,將徐萬良虐待回來!
在樓下的徐萬良無心去關注何容容的心情,畢竟,何容容對他來說,就是一條狗。
一條發,泄私,欲的狗。
“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徐萬良在接起電話后,臉上的陰沉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地體貼與溫柔。
坐在自家別墅沙發上的林大小姐,聽到自己丈夫的聲音,有一瞬間怔愣。
要不是茶幾上還擺放著那幾張不堪的照片,她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做夢。
夢見她的上門女婿出,軌。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林大小姐冷淡的反問。
問話的時候,聲音還冷下來。
徐萬良聽出對方的語氣不對,就耐心哄著:“我這不是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說看文件,看文件嗎?”
他的語氣中,浮現出兩分撒嬌的意味。
可見,他平時在家里都是這樣哄著自己老婆的。
站在徐萬良身邊的仆人,都是眼觀鼻的垂頭,不看徐萬良此時的表情,也不關注徐萬良跟林家大小姐的感情生活。
畢竟,徐萬良才是她們的主子。
“哦?你是在抱怨嗎?”林家大小姐冷笑。
裝,還在裝!
她現在對徐萬良非常的厭惡,一想到他的身體可能砰了無數個女人,對無數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就覺得異常惡心。
“我這是在表達想你。”徐萬良低低一笑,像是習慣林大小姐說話的語氣,并沒有動怒:“我在跟你撒嬌啊。”
明明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電話里,跟自己的妻子撒嬌。
若是江啾啾看了,都會覺得震碎三觀,而后對徐萬良伸出大拇指。
并贊揚他:不愧是你們老徐家的人。
個個不要臉。
“我讓你去帝都聯系中醫協會,讓他們用我們林氏的藥品,怎么合作談崩了?”林大小姐沒有質問徐萬良金屋藏嬌的事情。
只問生意上的事情。
聽她問的是生意上的事情,徐萬良暗暗松口氣:“就是中醫協會的那個會長,非常的難說動。”
徐萬良將所有的責任都甩在江啾啾身上。
說她好,色,說她也有個上門女婿云云,總之就是說江啾啾的壞話。
林家大小姐要不是早就跟江啾啾聯系過,可能真就要被電話中,聲情并茂控訴江啾啾的徐萬良給忽悠住。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從前他也這么做的。
然后,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覺得他是個老實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