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韓三。
韓三在平城失蹤后,她一直讓二哥秦森盯著他的蹤跡,知道他是不可能消消停停過日子的。
秦森那邊追蹤到他去了京城,投奔了韓老爺子以前的一個老哥們。
就在幾天前,大哥秦朗打來電話說韓正和他兩個兒子在北嶺監獄試圖越獄,引發了暴亂,被當場擊斃了。
她以為韓三會回去奔喪,結果也沒有,照樣在京城花天酒地。
真是個大孝子。
“韓三,你還沒死呢。”秦桑老陰陽怪氣了,“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沒把你送走,我怎么敢先死呢?”
韓三一雙眼睛藏著戾氣,陰柔得如同毒蝎,看著就讓人心底發寒。
蘇甜兒周身僵硬得很,想起那天他醉酒后,掐著她的脖子,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似的。
原來,他和秦桑是舊相識。
那天,也是把她認成了秦桑嗎?
“這不是那天唱歌的小姐姐嗎?”
韓三晃悠著身子,吊兒郎當地走過來,手搭在桌子上,半個身子朝蘇甜兒探過去,“她怎么長得和你這么像啊?”
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甜兒,話卻是朝秦桑問去。
蘇甜兒不喜歡他身上的氣味,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一雙像極了秦桑的鳳眸回望著他。
只是這雙眼睛里除了厭惡,還有一絲膽怯,是從來不會出現在秦桑眼睛里的。
韓三唇角剛漫上一絲嗤笑,還想再挑逗她兩句,下一秒,脊背生風,一只大手摁住他的脖頸,就將他往桌子上壓。
“嘭”的一聲,幾乎將大理石桌給震碎。
蘇甜兒吃驚得瞪大眼睛,看著掰著韓三的胳膊,掐著他脖頸的秦桑,氣勢比他還盛,目光比他還冷。
大堂經理聞聲趕過來,也嚇得不輕,“哎呦喂,這是怎么了?”
“不關你們的事,躲遠點。”
秦桑聲音里摻著碎冰,冷眼睥睨著韓三,問蘇甜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欺負你的客人?”
“嗯。”蘇甜兒點了點頭。
韓三被壓在桌子上,一條胳膊被秦桑掰的生疼,脖頸也被掐麻了,卻呵呵笑了出來,“怎么著,你要給她報仇嗎?”
“你說呢。”
秦桑掰著他胳膊的力氣漸漸加重,只聽到骨頭的咯嘣脆響,韓三咬著牙,臉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大堂經理招招手,安保人員聞訊紛紛趕了過來。
“這位女士,您要是故意鬧事,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蘇甜兒坐在那里,知道今天這陣仗恐難善了,暗暗用手機給傅庭深發了個定位,想了想,又給師兄傅北野也發了個定位過去。
“秦桑,你知道這是哪嗎?這里是京城,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平城。今天你來的正好,三爺我正好跟你算算賬!”
“行啊,那咱們就算算。”
秦桑對圍上來的保安視若不見,對韓三的威脅更是充耳不聞,冷笑一聲,“老子先跟你清算一下,你欺負我妹妹的賬。”
話音剛落,只聽“嘎嘣”一聲脆響,韓三的胳膊,在秦桑的手中,生生折了。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紅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