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下丹田之中的內力,趙山河施展神行百變。
身形快若疾風,他有一種飛一般的感覺。
“內力深厚的情況下,或許可以騰空幾丈之高。”
平復一下心情,趙山河騎著電瓶車出門。
來到郡城的汽車銷售中心,本想賒賬買一輛廂式貨車。
誰知狂牛汽車集團,沒有收他一分錢,直接送了他一輛廂式貨車。
自從趙山河代言之后,狂牛汽車的銷量上漲了一大截。
或許是出于感恩,又或許是為了以后續簽,狂牛汽車送了他一輛廂式貨車。
將電瓶車扔進車廂,趙山河給嶄新的廂式貨車加滿油,駕車前往狗肉市場。
“汪汪汪。”一見他到,不少惡犬叫個不停。
惡犬都被關在鐵籠子里,即使萬分仇恨他,也就無能咆哮。
“這條狗沒對我吼,不是惡犬,買回去養著。”
一口氣買了三十條狗,趙山河回到趙家灣。
將買來的三十條狗,往狗場里面一放,然后取出三條馴服了的黑色九級惡犬。
買回來的三十條狗,他打算一直養著,沒想著殺來吃肉。
系統空間里面的惡犬殺之不盡,沒必要殺外面的狗。
在他的心目中,狗與豬的地位相當,但自己家里養的狗,他不殺也不吃。
趙山河對三條黑色九級惡犬說道:“你們三個看著它們,不準它們打架,也不準它們跑出去。”
“汪汪汪。”三條黑色九階惡犬點頭回應。
廠里每天的剩菜剩飯,足夠養活幾十條狗了。
進入系統空間,來到塔內第二層,趙山河打死一條白色三級惡犬。
斷頭剝皮去內臟,帶著幾十斤肉離開系統空間......
“狗肉滾一滾,神仙站不穩,太香了!”
燉好的香肉一分為二,大份留在家里,小份帶去郡城。
給父母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香肉的事,趙山河開著越野車,直奔望海樓而去。
“廠里不忙嗎?”王雨晴問道。
“廠里生意很好,有爸媽他們盯著......”趙山河揭開蓋子。
濃郁的香氣蔓延而出,向四面八方飄蕩。
“什么東西?太香了。”王雨晴好奇的問道。
“香肉。”趙山河回答道。
“從哪里弄的?”王雨晴問道。
“我去市場買的。”趙山河問道:“吃嗎?”
“為什么不吃?”王雨晴翻了個白眼。
吃白色惡犬的肉,能夠增強精氣神,即使效果微乎其微,也有好處不是?
自古就有小狗補腎、中狗補血、大狗去風濕的說法。
據說家豬的祖先是野豬,狗的祖先是狼。
時至今日,狼已是保護動物,狗不屬于保護動物。
“很好吃。”王雨晴嘗了一塊。
“開玩笑,你也不看是誰做的。”趙山河笑道。
“這香肉不太對勁。”王雨晴愣了愣神。
“怎么不對了?”趙山河問道。
“我才吃了一塊,就感覺全身暖洋洋的。”王雨晴說道。
“這是別人專門喂養的藥犬,很補的。”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藥犬?”王雨晴好奇的問道。
“用藥材喂養的。”趙山河說道。
“貴嗎?”王雨晴問道。
“兩百塊錢一斤。”趙山河隨口說道。
“一般的香肉才二十,兩百塊錢一斤,這也太貴了。”王雨晴秀眉微蹙。
“物以稀為貴,這種香肉,有錢也未必買得到。”趙山河不以為然。
要是被人知道白色惡犬肉的功效,別說是兩百塊錢一斤,就算是十萬塊錢一斤,也會有不計其數的有錢人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