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有人受傷,趙山河快步而至,雙手抱著旗魚的長劍。
與此同時,王雨晴擔憂的叫道:“小心!”
旗魚的長劍,能夠戳穿很多東西,要是被旗魚刺中,不死也會重傷。
好在身懷千斤巨力的趙山河,鐵布衫早已達到圓滿,旗魚并沒有傷到他分毫。
如釋重負的眾人,紛紛圍了過來。
趙山河一刀之下,旗魚的鮮血蔓延而出。
“剛才太危險了,下次不要這樣莽撞。”趙鐵柱心有余悸。
“爸,我有幾斤幾兩,我心里清楚。”趙山河笑道。
“八十幾斤,市場價至少一萬六千多。”王振東說道。
“能賣一萬六千多?”張大勇被嚇了一跳。
趙山河切了一大塊魚腹,笑道:“等會吃烤魚。”
欲言又止的王秀麗,沉默幾秒后,并沒有說什么。今時不同往日,家里不再缺錢,雨晴和雪莉的父母都在,她可不能小氣。
“小趙,你這魚竿是廠里生產的,還是?”王振東問道。
“我朋友送給我的。”趙山河隨口說道。
“通體金屬的魚竿,普通人拿著都費力。”王振東將海竿遞了過去。
合金海竿重達十幾斤,一般的人無力使用。
凈重十幾斤的魚竿,正常使用的時候,單手持竿重量幾十斤。
“山河,這根機竿釣到大魚了。”趙鐵誠喊道。
“表姐,表姐夫的力氣真大。”唐妍輕聲細語。
“他就是一頭蠻牛,幾百斤的桌子,一只手都能舉起來。”王雨晴翻了個白眼。
在海上玩了幾個小時,趙山河駕船返回碼頭。
停好星海號,帶著眾人來到家中,燉了一鍋十全大補湯,又做了幾個菜。
晚飯后,王雨晴與王振東他們離去。
趙云峰開著車,送走張大勇一家。
獨自一人的趙山河,進入系統空間,不厭其煩的擊殺白色惡犬。
“兩三天都沒直播了,明天開播。”
摒棄亂七八糟的念頭,修煉了一陣太玄經,趙山河一覺睡到太陽升。
晨練結束,拿著吉他來到海邊,再次直播唱歌。
“阿雄,你好久都沒唱新歌了。”
“阿雄,你抽水坑抓魚怎么樣?”
“阿雄,福國的空手道大師藤田川想與你一戰。”
“阿雄,什么時候帶我們出海釣魚。”
看著屏幕上的信息,趙山河決定唱一首新歌。
“老鐵們,最近我寫了一首粵語歌......”
上次連續抽獎二十幾萬次,他得到一百二十七首歌曲。
趙山河考慮幾秒后,自彈自唱光輝歲月。
“臥槽,阿雄還會搖滾歌?而且還是粵語。”
“經典,這首歌太經典了,旋律異常好聽。”
“我自學了幾門外語,十幾種方言,粵語還算不錯。”
從初中開始學英語,一直到大學畢業,他的英語也就公共四級。
外語和方言都是打狗速成的,爆出光球之后,伸手一抓,速會外語和方言。
“阿雄,藤田川出價二十億炎黃幣向你約戰,你要是輸了,就將山河漁具廠給他。”
“阿雄,卡爾斯都不是你的對手,你不會怕了藤田川吧?”
“告訴姓藤的,地點江海體育館,讓他準備好錢,辦好相關手續,然后通知我時間。”
有福國人想要送錢給他,趙山河沒有理由拒絕。
一巴掌就能掙二十億炎黃幣,稅后也有十一億,這樣的好事,他不會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