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開始釣鯽魚,劉剛笑著問道;“阿雄,不比了?”
“老板都沒收我釣費,適可而止。”趙山河說道。
“三百塊錢一個小時,為了我的山羊,快點來魚啊!”劉剛看著魚漂,念著咒語。
幾分鐘后,趙山河一拽魚竿,一條巴掌的鯽魚破水而出。
他的想法很簡單,釣二三十條鯽魚回去,晚上清蒸一條翹嘴,再紅燒一鍋鯽魚。
最近這段時間,家里不是豬肉、牛肉、羊肉、香肉,就是海里的魚蝦蟹。
同樣的東西,翻來覆去的吃,早晚都要吃膩,是時候換一下食材了。
半個小時后,李勇拿著一個魚護走了過來。
趙山河拿出一包煙,一人發了一支。
“阿雄,幫忙釣幾條翹嘴,有人想買。”李勇說道。
“行。”趙山河拿出合金路亞竿,再次釣翹嘴。
拋投一百多米,不快不慢的轉著水滴輪,時而揚一下竿。
或許是水庫里面的翹嘴很多,又或許是他拋的位置很好,幾乎每次都能中魚。
連續釣了七條五斤以上的翹嘴,趙山河問道:“夠了嗎?”
“夠了。”李勇說道。
“翹嘴多少錢一斤?”趙山河問道。
“市場價三十,我賣二十八。”李勇回答道。
一直釣到十一點半,眾人齊聚一桌,有說有笑的吃著午飯。
下午又釣了一個多小時,劉剛成功拿下一只山羊。
劉剛給了一千五百塊錢的釣費,帶走一只山羊,基本上沒賺什么。
三百多斤花鰱,零售價至少四千,劉剛并沒有要求水庫老板退錢。
“勇哥,這幾支魚竿送給你了。”趙山河拿出三支手竿。
合金海竿與合金路亞竿,都是他的專屬裝備,送人不可能的!
手竿是漁具廠的產品,成本微乎其微,送出去也不心痛。
“謝了。”李勇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山河漁具廠的魚竿供不應求,很多人下單一個多月了,山河漁具廠都還沒有發貨。
“勇哥,這些餌料也送給你了。”趙山河從車上取出十幾包魚餌。
“阿雄,下次見。”劉剛笑道。
拿起魚護,將翹嘴殺了,趙山河帶著東西離去。
魚的腥味主要來自魚血,翹嘴很容易死,活著的時候殺魚放血,肉質才有保障。
......
這天上午,穿著紅色喜服的趙山河,坐車前往郡城迎親......
同樣紅色喜服的王雨晴,戴著翡翠戒指、翡翠手鐲、翡翠耳墜、翡翠項鏈、翡翠鉸鏈,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村里的,漁具廠的,望海樓的,加上王雨晴那邊的,足足坐了四十幾桌。
一道道價值不菲的海鮮,被服務員端到桌子上。
八千多萬的彩禮,有錢都吃不到的海鮮,給王振東掙夠了面子。
晚飯后,趙山河這才松了一口氣。
坐車回到村里,精力充沛的他,在王雨晴的陪伴下,揮汗如雨的鍛煉身體。
許久后,趙山河摟著老婆的纖腰,一覺睡到自然醒。
次日上午,他們去郡城領了證。
“有婦之夫,不知多少美女傷心欲絕。”趙山河晃了晃手里的證件。
“切。”王雨晴翻了個白眼,笑道:“想娶我的人,至少也有幾萬個。”
“王大美女,王大老板,我胃不好,只適合吃軟飯。”趙山河調侃道。
“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做飯,我爸媽下午要回去。”王雨晴說道。
“遵命,老婆大人。”趙山河笑道。
午飯后,王振東拿出一份轉讓協議。
“爸,這個就不用了。”趙山河心下感動、震驚。
一棟商品樓,這哪是回禮翻倍?回禮的價值,至少是彩禮的十倍。